温婳体会不到。
现在温婳体会到了。
忽然就明白了姜软的话。
确实很难让人把控。
温婳没说话,安静地在原地站着。
傅时深出来的时候,很自然的在擦头。
就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很随意。
“你今晚要在这里?”温婳问着傅时深,“我这里没你的衣服,何况,这里是郁家,不太合适。”
“嗯。我让人把衣服送过来了。”傅时深倒是对答如流。
“另外,我也和爷爷说了,爷爷没有反对。”就连郁战铭这边,傅时深都搬出来说了一遍。
温婳安静了一阵,然后就气笑了。
所以傅时深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没多久,管家还真的把傅时深的行李箱送进来了。
这等于是让傅时深登堂入室了。
温婳越发觉得离谱。
好似傅时深在一夜之间收买了郁家所有的人。
“你怎么收买爷爷的?”温婳问着傅时深。
“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另外我答应给爷爷他喜欢的瓷器,恰好我认识。”傅时深不疾不徐地说着。
这不就是掐着人的软肋,让人妥协吗?
但是傅时深的卑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温婳不说话了。
郁家做主的就是郁战铭。
只要郁战铭不吭声,就没人会把傅时深赶走。
“那你就这样把京尧一个人丢在家里?”温婳想到傅京尧。
“我不是说了,我父母来了吗?”傅时深淡淡说着。
温婳安静了下来。
她和傅时深的父母,一直都有疙瘩。
毕竟高雅芝当年对自己并不好。
甚至是在精神霸凌自己很长的时间。
所以,温婳怎么可能不抵触?
傅时深大抵也知道。
“温婳。”傅时深低头看向温婳。
温婳没应声。
傅时深好似也不介意。
他的手重新扣住了温婳的腰肢,半强迫地把温婳带到了自己的怀中。
温婳只是拧眉,并没真的挣扎。
“我妈想看看你。”傅时深主动开口。
这样的话,温婳几乎就明白了。
高雅芝知道沈知岁是傅时深和自己的女儿。
“我知道你和她之间有很多矛盾,我也知道她对你并不好,还有曾经她对你做的这些事情。”傅时深继续说着,很缓慢。
但是对于这个问题,傅时深没有逃避的意思。
他的眼神很平静地落在温婳的身上。
“但是这么多年,她其实应该比谁都清楚,自己做错了。”傅时深越发地安静。
“她才想借着到首都陪着京尧的机会,看看你。”傅时深把高雅芝的意思完整地表达出来,“当然,你如果不想见她的话,我不勉强。”
所以,这个主动权还是在温婳的身上。
温婳抬头看着傅时深:“不了,我不去了。不合适。”
说着,温婳停顿了一下:“另外,至于岁岁的事情,既然没有和岁岁说实话的意思,我就不希望这件事更多人知道了。”
下之意,就算是傅家人,她也不愿意。
这样的抵触是根深蒂固的。
傅时深其实也可以理解。
他就这么看着温婳:“好。”
这算是答应了。
温婳嗯了声,没说什么。
傅京尧有高雅芝陪着,她倒是不怕出事。
毕竟高雅芝对傅京尧的喜欢,有目共睹。
但说不出为什么,温婳在心头不安的预感始终都在。
她却分辨不出到底哪里出错了。
温婳最终没说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