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早起烧头香,所以其实能休息的时间并不多。
温婳没勉强自己,回了房间。
等回到房间,温婳注意到了自己床头的红包。
她愣怔了一下。
在郁家的传统,已经嫁出去的女儿是不会有红包的。
结果现在——
她安静片刻打开了红包,里面是一张支票,没有填金额。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傅时深给的。
很快,温婳就听见了傅时深从洗手间出来的声音。
“已经放好水了,你泡20分钟,不要长,过一会我来叫你,嗯?”傅时深自然地和温婳说着。
温婳嗯了声。
她把红包拿起来,问傅时深:“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红包,图个吉利。”傅时深笑。
“不怕我在上面把你全部资产都填上?”温婳淡淡问着傅时深。
“不怕。”傅时深笑着说着。
是全程都在哄着温婳。
任凭温婳狮子大开口。
温婳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傅时深,我不想和你纠缠太多。”
包括金钱和物质。
说完,温婳把红包放了下来:“你拿回去吧。”
傅时深低敛下眉眼看着。
但是他并没生气。
很快,傅时深走到了温婳的面前:“那不要这个的话,就换一个红包。”
说着,他重新拿了一个红包出来。
里面放了钱。
“过年,总归要图个吉利。”傅时深笑,“原本这是给岁岁准备的,现在给你正好。”
傅时深看着温婳很认真。
认真到温婳没办法拒绝。
最终,温婳没说什么,接了傅时深的红包。
而后她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温婳房间的浴室依旧可以看见外面的烟火。
但是大抵是超出了自己的休息时间,现在温婳异常得困。
没一会,她就在浴缸里面睡着了。
傅时深到点进来的时候,微微拧眉。
他面不改色地把温婳抱起来,擦拭干净。
顾不得自己全身都湿漉漉的。
一直到把温婳收拾好,温婳都没醒来。
傅时深这才回到淋浴房,给自己冲了澡,换了衣服。
他也注意到了。
温婳好像并没吃药了。
正确说,很偶尔才会吃。
而傅时深也已经和温婳的医生约好,过完年开假后就去医院复查。
在这样的想法里,傅时深安静了下来。
他回到房间,上了床,陪着温婳睡着了。
第二天的凌晨5点,他们就醒来了。
郁家早上要去香山寺烧头香。
温婳坐的是傅时深的车子。
因为时间太早,加上沈知岁昨晚玩得很晚。
他们没有叫沈知岁,但是也提前和她留说清楚了。
避免小家伙早上起来的时候找不到人会害怕。
从郁家到香山寺,约莫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傅时深上了车,看向温婳。
“你继续睡一会,到了我叫你。”他淡淡说着。
温婳嗯了声,是真的很困。
所以没一会,温婳就蜷缩在副驾驶座睡着了。
傅时深驱车,朝着香山寺的方向开去。
正月初一的关系,香山寺人头攒动。
他们抵达的时候已经早上6点45分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