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网上查了查,发现乌兰浩特北面的阿尔山,有个杜鹃节,5月20日举行,其中有徒步行比赛。
我觉得这个不错。
阿尔山其实离白城挺近的,但我一次都没去过。那里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我应该去看看。
但是,依然报名不成功。
咋地呀?我想干点啥,就这么费劲?
我看到官网下面有联系电话,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不好使,对方不接。
我就打另一个电话。这个终于接了。
我说了我是白城的马拉松爱好者,打算参加阿尔山的徒步行,但无法报名。
对方很客气,他说:“大姐,明天上班,我加你微信,把报名的页面发给你。”
这就好办了。
撂下电话,我雄心勃勃,打算去广场跑两圈。怎么也得提前训练训练呢,要不然,5月20日去跑步,我的两条腿就会跑废的。
时间已经九点钟,我穿上一套黑衣服黑裤子,担心迎面有人撞到我,腰里系了一条披肩。
这回一打扮,我挺像一个跑者。
夜色浓重,街灯璀璨,马路车水马龙,九点钟了,广场还很热闹。
我拿出手机,掐好时间,开始绕着广场慢跑。
还行,不太累,我一圈跑下来,用了8分钟。
一圈大约是850米。这样下来,3个小时,完全能跑完16公里。
阿尔山杜鹃节的徒步行,可以跑,可以走,只要在3个小时之内,结束全程就行。
全程是16公里。
这个挺好,挺自由。
不过,跑完第二圈,我就累了。跑完第三圈,真不想跑了。
后来,我走一圈,跑一圈,一共完成6圈,也就5公里吧,已经浑身大汗。
腰也疼了,大腿的后侧,有根筋也疼。
第一天训练,我跑多了。不应该。
以后,得吸取教训。
我在广场简单地拉伸了一下,就往家走。
查看了一下手机,老沈打来一个电话,我没接,他也没再打。
一个人的生活挺好,自已制定计划,生活就开始丰富多彩。
跟老沈在一起的生活,其实也不错,可总在某个时刻,被老沈捅一刀,我真心不爽。
往家走的时候,路过老沈居住的小区,我没有去寻找老沈的楼,就是寻找了,也看不到。
回到家里,感到一阵汹涌的饿。赶紧下厨,煮了一点青菜拌面。半夜10点钟吃面,这是要胖的节奏啊。
第二天早晨,我上班的时候,是跑步去的。
艾玛,两条腿都酸个央地疼。后腰也疼。
其实,这也是锻炼到了平常锻炼不到的部位。
对于阿尔山的16公里徒步行,我有点为难情绪了。
后来,我告诉自已,想做什么就去做,别给自已找不去做的理由。
我应该去寻找,努力做到的办法。
对,这么一想,我就不沮丧。
我去参加徒步行,不是要夺名次,就是趁机旅行一下,再跟几千人一起跑个步,多好玩啊。
是否完赛,不重要。
到时候我就徒步走,走不动,就上车回来。
就这么办。
这天,许家很安静。
中午,只有我们四个人吃饭,老夫人和妞妞、玉舒和我。
许夫人真的出差了,我昨天收拾的玫瑰苑的房子,到底是谁的呢?
妞妞开始断奶。她好像没什么反应,玉舒给她做辅食,妞妞就像往常一样,吃得挺香。
小家伙食欲挺旺盛。
老夫人却说:“没到晚上呢,就怕到了晚上,妞妞会找她妈妈。”
吃完午饭,我收拾完厨房,就回保姆房休息。
窗外的绿树已经成荫,蓬蓬勃勃的绿叶,像浓密的森林,阳光下的树木,看着是真养眼呢。
朦朦胧胧地睡着了,恍惚听到大门响,有脚步声走了进来。
是来送菜的小唐吗?
又好像不是。
我赶紧一骨碌爬起来,来人已经进屋,换拖鞋的动静是许先生。
许先生坐到沙发上,我听到他倒茶水的声音,随后,是打电话的声音。
只听许先生说:“我知道了,一会儿回去。”
后来,又听到许先生说:“出差这个事往回推迟一下,一周后行吗?”
许先生是在跟大哥打电话吧?大哥让他出差?
过了一会儿,许先生又轻声地跟电话里聊了两句。后来,似乎不打电话了,有水杯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听到脚步声走向厨房。许先生中午没吃饭,还是?
脚步声忽然向保姆房走来。
我有点紧张,是出去,还是不出去?
脚步声停在门外,并没有进来。
许先生的声音传过来,他说:“红姐,家里还有西瓜吗?”
我拉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许先生,他两眼通红地看着我,一脸的疲倦,好像昨晚没睡好,中午又陪客户喝了酒。
我说:“西瓜在地下室。”
许先生转身,要往地下室走。
看他走路有点离拉歪斜,我心里一软,说:“你别去了,我去给你拿西瓜,你去洗把脸吧。”
许先生站住了,没有往地下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