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连忙说:“懂,我懂,减肥嘛,吃完饭,咱们抱着妞妞,去广场遛达遛达。”
吃饭时,许先生跟大姐和二姐说了一会儿话,等吃完饭,大家都到客厅去聊天。
许先生趴着吧台,下巴颏冲着我,有话要说。
我说:“海生,你有事啊?”
许先生说:“红姐,我操心你的人生大事啊。”
我笑了,我的人生大事就是健康地活到80岁,其他,都是小事。
但既然许先生这么说了,我也不能逆着他说话。
我说:“领导这么关心我们下属,这我多幸运呢。”
许先生满意地笑了,他说:“红姐,我给你透露一个消息,大哥最近把两个客户拨给老沈了。”
许先生眼神颇含深意地看着我。
我说:“这不是好事吗?”
许先生说:“对公司来说,肯定是好事,不过,这两个客户,可都是女的,都挺漂亮的。”
我笑了,没说话,不知道该跟我的雇主说什么。
我的雇主许先生就是这样,看到我和老沈相处融洽,他就搁愣我们,不希望我们太好。
如果我和老沈分手了,他又帮我们搭桥儿。
这个家伙,见不得老沈好,但老沈要是不好,他时不时地又扶老沈一下。
我收拾完厨房,就从许家出来了。
玉舒已经去广场散步,许先生和许夫人也抱着妞妞,也出去散步。
老夫人可能累了,她回到房间休息,二姐和大姐,则在客厅里一直聊天。
两人聊房子,聊小豪的婚事,好像还聊着什么。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又想到苏平,想到下午她在电话里吞吞吐吐的,就决定再给她打个电话。
苏平没接电话。可能德子的小店忙起来了,她没听见电话响吧。
我决定去苏平家看看,有点担心苏平肚子里的胎儿。
街道上,这个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车水马龙,很喧嚣。
这个时间,阳光还是很热。街上的女人们,都穿着五颜六色的裙子,街道上的颜色鲜艳了起来。
我来到苏平家,离老远就看到店门有点不一样,一块玻璃打碎了。
门也没有安上新的玻璃,这晚上不得进蚊子吗?
再说,门上玻璃打碎了,顾客看见这么破烂的门,谁还敢进店里呀?
德子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走到台阶前,看到台阶上有许多碎裂的玻璃。也没有扫到台阶下面,就都在台阶上散落着。
这多危险呢,别说顾客踩到玻璃上,容易滑倒,就是苏平,踩到玻璃上,也危险呢。
这德子是咋回事啊?
我小心翼翼地绕过玻璃,走上台阶,轻轻地推开门。
大厅里没有人,人呢?都哪去了?
我叫了一声:“苏平——”
没有声音。
我又叫了一声:“德子——”
也没有声音。
这家人干啥去了?不做生意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大厅里不一样,门口也是一地的碎玻璃,几张按摩床好像七拧八挣的,摆放的位置,也还是过去摆放的位置,但是,摆放得不整齐,都拧歪着。
还有,按摩床的床单,好像蹭了什么东西,油渍嘛污的。
这也不像开店呢,这咋地了?床弄得这么不干净呢?
我一边往大厅里面走,一边又喊了一声:“苏平,德子,屋里有人吗?”
这时候,我才隐约地听到里面的卧室里,有沙沙的动静。
我急忙往卧室里走,提高了嗓音:“小平,你家咋地了?不开店了?弄得这么狼狈呢?”
当我来到卧室,却见苏平的卧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房间里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对门就是老爷子的卧室,我站在门口,叫了一声:“大爷,在家吗?”
老爷子的房间也没有动静。
我轻轻地推开门,大爷房间里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椅子,旁边是两个老式的衣柜。桌子上有一盘桃子。
床上没有人,大爷没在房间里。
刚才我在客厅里听到的那种沙沙的动静又传了过来,原来是窗外传进来的。
窗外,是小区,有个穿着橘黄色环保服的男人,在挥着扫帚,扫着什么。
苏平家里咋回事呢?发生什么了?人都哪去了?
我走出大爷的卧室,关上门,又来到客厅。
这时候,我又发现客厅里有很多变化,桌子也移位了,桌角有一块油漆掉了,露出里面原木的颜色。
还有,一个杯子掉落在椅子下面,摔碎了。
这到底咋地了?
苏平不接电话,按摩店又糟害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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