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毅的发,让何蝉茗和齐珊珊全都一愣。
两人都是爱琢磨的人,当即便开始积极开动脑筋。
如果有那么一句话,能把郝耀祖给“问死”,那会是什么话?
郝耀祖则不服气道:“弘毅,我还真不信,能被一句话给问死。”
赵弘毅点燃一支烟,笑道:“老郝,你把你们家族过年那段儿再说一遍。”
郝耀祖张嘴就来:“我们家族每逢过年,那可是热闹的很!”
“别的不说,单说祭祖这个环节。”
“好几代人扛着铁锹,拿着祭品往山上走。”
“那阵势,排山倒海啊!”
顿了顿,继续说道:“初一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一跪就是好几排人。”
“那头磕的,“duang!duang!”响,而且特别注重长幼尊卑。”
“简单说的话就是不看年龄,只看辈分。”
“哪怕是年纪大的,只要辈分小,也得给年纪小的人跪下磕头!”
赵弘毅咧嘴一笑,弹了弹烟灰。
郝耀祖原本还很骄傲!
但见到赵弘毅脸上的笑容,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真能一句话把他给问死吧?
郝耀祖忍不住有些担心,可很快便又否定了这一念头。
就算再怎么样,他也不至于被“一句话”问死啊!
起码也得三五句吧?
赵弘毅笑吟吟道:“老郝啊,你们家族那么多人,人丁那么兴旺。”
“你说,万一上面几辈人里面,有一个出轨的。”
“那你们这些后辈,岂不是全都拜错了?”
“!!!”郝耀祖如遭雷击!
何蝉茗和齐珊珊则眼眸一亮!
这问题,有些过于尖锐了。
如果前几辈人里面有出轨的,后辈是不是拜错了?
那肯定是啊!
尤其郝耀祖还喜欢强调血脉相承。
都特么出轨了,血脉都不完全是自家的血脉了,还相承个屁啊!
“老郝,你好好琢磨琢磨吧,走的时候别忘了给我把门锁上。”赵弘毅拍了拍郝耀祖的肩膀,冲何蝉茗歪了歪脑袋,
何蝉茗怜悯的看了郝耀祖一眼,跟随赵弘毅离开办公室。
想到郝耀祖那仿佛信仰崩塌般的“呆滞”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何蝉茗握紧粉拳,在赵弘毅身上轻捶一下,嗔声道:“你也太会问了吧?直接把郝厂长问的说不出话了!”
赵弘毅耸了耸肩,笑道:“我这也是为了老郝好,被我一句话问死,总比被别人一句话问死好吧?”
何蝉茗下意识点头,但随即又摇头,正色道:“我觉得没人能像你一样,问出那么刁钻的问题。”
说完,又忍不住“咯咯”乐了起来。
……
回返家中。
赵弘毅进到卧房,发现孟静雅没在,不禁纳闷道:“你姐呢?”
“我姐解手去了。”董佳慧回道。
赵弘毅眼中一亮,问道:“大的小的?”
董佳慧一愣,随即回道:“大的。”
“去多久了?”赵弘毅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