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何老师,通融通融呗?”赵弘毅语气像是在撒娇,把脸埋在何蝉茗的脖颈一通乱蹭。
何蝉茗一边抵抗,一边把身子往下挪。
窗帘没拉,外面的人隔着玻璃能看到里面。
唯一能阻拦视线的,也就只有沙发靠背了。
但她这会儿坐在赵弘毅腿上,如果不往下移动,外面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你别闹!”何蝉茗伸手掐住赵弘毅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嘶~~~”赵弘毅倒吸一口凉气,表情痛苦,语气幽怨道:“何老师,你居然这么对我,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谁让你乱来的?”何蝉茗哼了一声,随即语气软了下去,伸手揉了揉赵弘毅的脑袋,语气像是在哄小孩般温柔道:“乖哈,中午吃完饭……我给你加餐!”
赵弘毅眼前一亮道:“这可是你说的啊!”
“嗯,我说的。”何蝉茗点头,给出肯定的答复。
赵弘毅这才露出笑容,只不过依旧显得坏坏的。
他当然也没想着,现在就做一些羞羞的事。
故意表现出急色,无非是想着维系一下感情温度而已。
正在此时,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进来!”赵弘毅开口道。
门推开,只见郝耀祖带着齐珊珊走了进来。
“弘毅,出事了!”郝耀祖表情凝重道。
赵弘毅顺着话茬问道:“出什么事了?”
郝耀祖回道:“刚刚得到消息,咱们煤矿的运煤车,昨晚让人半路给劫了。”
“三辆车,整整十五吨煤。”
“只有司机和车回来了,煤全没了!”
赵弘毅眉头微皱,说道:“昨天我去找宋厂长借车的时候,他跟我提到过最近不太平。”
“当时我觉得跟咱们关系不大,就没多掺。”
“现在看来,计划赶不上变化,咱们想不搅进去都不行了。”
眼下的商品煤,一吨二十八块钱左右。
十五吨煤,价值四百多块钱。
这个价格,不能说特别巨大,但也不是可有可无。
不过,损失多少钱倒是次要的。
关键在于,这种事性质恶劣!
如果不及时干预,后续指不定还会出多少乱子。
“弘毅,现在咱们怎么办?”郝耀祖询问道。
赵弘毅略作思忖,回道:“跟上级单位上报损失,同时到治安所报案。”
“前有车,后有辙,劫匪把煤劫走,总得用车拉。”
“而且,运煤过程中,煤渣也会往下掉。”
“就算专门有人捡,那也做不到捡的一干二净。”
“有心找的话,总能发现线索。”
郝耀祖眉头紧锁道:“弘毅,我觉得还是稳一手。”
“马上到年底了,能不出事,最好还是不出事。”
“至于说这次损失,实在不行的话,我个人出钱,把窟窿补上。”
赵弘毅没赞同,也没反对,转而问道:“老郝,运输队的人是提前就知道要往哪里送煤吗?”
郝耀祖一愣,随即压低声音问道:“弘毅,你是怀疑运输队里有内鬼?”
“不止!”赵弘毅说道:“按照宋厂长的说法,劫掠运煤车的事,不属于偶发事件,而是大规模的群体事件。”
“我还真就不信,有哪个路匪组织,有这么大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