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爱卿有此心思,孤心甚慰!”
“如今我大秦内忧外患,缺的就是像几位爱卿这样忧国忧民的栋梁!”
“幽凉两州沦陷二十余年,孤心甚痛!虽有杀敌驱虏之志,但奈何却没有上马破阵之能!”
“如今镇北王能横扫蛮夷,使两州幽而复明,此乃国之大幸,民之大幸!”
沉默了几息,待看到满朝文武都垂头丧气耷拉着个脑袋,秦风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收拾好了心情冠冕堂皇道。
因为他要不这样说的话,今日这大朝会就没法开了。
而说完,他又恨的牙痒的看了叶千尘一眼,之后又深吸了一口气道。
“朝廷疲惫,孤虽心忧北境百姓,但如今却也有心无力。然而镇北王既如此慷慨,愿捐献公主嫁妆以解百姓之忧,那孤作为太子自然也不能吝啬!”
“这样吧,孤从内府拿出三百万两代表皇室捐献给北境百姓,还望北境百姓能安稳的渡过这个冬天!”
“而至于你们,那就自个看着办吧!”
话落,秦风就一阵心疼!
三百万两啊!今日他也本打算意思意思,好堵住叶千尘三人的嘴,却不想叶千尘开口就是三百万两,而且还假借公主嫁妆的名义,这就直接将他推到人前没法下来了。
公主是谁?那可是他的亲妹妹!
自家妹妹都能拿出三百万两捐了,他作为兄长又是监国太子,又岂能抠抠搜搜?
也幸好,如今内府富裕,要不然今日他真能将脸丢大了。
“嘶!太子也捐三百万两?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只是,他话音刚落,下面竟又交头接耳的吵闹了起来。
若说叶千尘左手倒右手还不能让他们跟随,可若是太子也打样,那他们回头可就没办法装聋作哑了。
甚至于,他们回头捐少了都不行!
毕竟太子那三百万两就在那摆着,他们若是只捐个三五十两,那岂不是在打太子的脸!
“呼,造孽呀!早知道就告假不来了!”
众人吵闹议论着,便忍不住仰头长叹的哭了起来。
甚至有人更是在心里暗骂:“这特么哪是开大朝,分明就是在开屠宰场啊!”
“……”
“三百万两,他真有钱!可既然这么有钱,那为何不贴补国库?”
“你净说的废话,国库是朝廷的,但内府却是他自家的,又岂能说贴就贴?”
“……”
“他哪来那么多银子?该不会是?”
“哼,还不是镇北王给攒下的!早前,查抄孙家和盛家,那账目可没多少进户部!”
“而且我还听说,城外白云山庄也有内府的份!”
……
“公孙无忌,你还有事吗?”
面对众文武大臣的议论,秦风虽听的心烦却也不好再开口呵斥,毕竟这次是真要这帮老狐狸出血了。
然而不好呵斥,他却不能任由他们一直这么吵闹下去。
故而,待扫了一眼他就看向那依旧显眼的公孙无忌,面无表情的问了起来。
闻,公孙无忌讪讪的笑了笑,道:“回殿下,没了!”
说完,他就忍不住松了口气,只因方才秦风看的眼神可是冷漠到了极点啊!
显然,因为他反手将军,已经被秦风给记恨上了。
秦风闻点了点头:“没事就好,先退下吧!”
话落,他又看向一众朝臣,道:“诸位爱卿,你们还有什么大事要奏吗?”
然而他说完,众人除了不再交头接耳的议论,竟是没有一个人再站出来。
见此,秦风神色不由的一沉,之后便转头看向了吏部尚书闫问礼,点名道:“闫爱卿,最近吏部的选拔考核可有成效?”
被点到名的闫问礼急忙出列:“回殿下,有!这些日子已经通过吏部考核并实授的有三十六人,除此之外有一百三十二人尚在考察当中!”
话落,闫问礼就拿出了一份奏折,道:“这是录用以及考察的名单详细!”
一旁刘福见状,急忙走过去接过然后转手递给了秦风,而秦风在拿到手后也是当众翻开。
只是他一边看着,接着又点了一人,道:“李爱卿,明年春闱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
武德在朝时,三日一小朝两日一大朝,可谓十分勤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