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尘闻叹了口气:“因为皇宫比侯府安全!其次,您和昭雪回宫是负气走的,而不是你们主动回去的!”
“负气?”兰贵妃听的不明所以。
叶千尘点了点头,随后便又苦笑着将今日皇城门外他和季寒英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而听着他的讲述,兰贵妃随之就变了脸,可待听完她又突然消了气,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你是故意让文武百官都看到,如此待消息传到了我和昭雪耳中,便可让我们堂而皇之的回宫,一来是避祸,二来便是营造出一副你与老七决裂,以及后院起火的假象?”
叶千尘点了点头,不由暗叹这兰贵妃的聪明。
女人,疯起来是真疯,脆弱起来也是真脆弱,可若一旦回归理智,那也真是什么事都逃不过她们的眼睛!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镇北王府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同样的事情我不会让它发生两次!”
“皇城那里有老七掌握的三万御林军,又有几个老不死的在,只要不被攻破当不会有什么事情!”
“但进皇城总要有个理由和借口,否则难免让寒王他们心生警惕!故而我才演了这场戏!”
兰贵妃听的皱眉:“那此事,昭雪知道吗?”。话落,她又不免担心的看了一眼里屋。
不想,叶千尘摇了摇头:“我本打算回来跟她说的,但现在她这样的情况,确是不好开口了!”
“先瞒着吧,只要他们母子能够平安,其他都好说!”
兰贵妃闻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昭雪如今也着实再受不得刺激了!”
话落,她又忍不住看向叶千尘,欣慰的笑道:“你终究还是在意老七安危的!”
然而听了这话,叶千尘却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意他的安危,只是在我看来,长安城由他做主要比其他人更好!”
“寒王他们也是皇亲贵胄,一旦他们谋逆成功,回头恐怕便会兵发北境,反倒是老七,他不会那么急躁!”
兰贵妃听了一怔,可紧接着她又不甘心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这样谋划?看着他们自相残杀不更好?”
“自相残杀?呵呵,你可太看得起老七了!实话告诉你,如今不仅是寒王要反,就连那被囚禁的老三也都还想着重新出来呢?”
“长安城这汪浑水,没了我,他搅不动也摆不平!而至于其他武勋世家,城未破之前他们会是忠臣,可一旦战事失利,他们是忠是奸可就难说了!”
“到时候,但凡有人里应外合,那等待他的便只有死!”
说完,叶千尘又深吸了一口气,跟着站直了身体冷漠又严肃道:“我北境如今还需要时间休养生息,故而长安城不能乱,大秦也不能乱。在这一点上他正好与我意见一致,否则您以为我会那么好心,甘愿拿着自己麾下将士的性命为他图谋铺路?”
“实话告诉您,我不在乎长安城谁做主,我在乎的只是那个做主的人会不会默契的顺遂我的心意行事!”
“如若他们能,那老七也好,老三也好,亦或者寒王安王都无所谓!”
兰贵妃沉默了,静静的看着叶千尘,张开口想要再说些什么,一时间却又无以对。
片刻后,她突然笑了。
“所以,你打算一战将那些图谋不轨的人都解决了,然后在带着昭雪回北境?”
叶千尘点了点头:“是!”
“有把握吗?”兰贵妃问道。
“这话您应该回去问问老七而不是问我!只要他在关键时刻不背刺我,那东宫他当能住的安稳!”叶千尘道。
兰贵妃一愣:“问老七?怎么,这些事你没有和他说?”
叶千尘闻笑了:“说?我如何说?他现在自负又傲娇,我的话他能听?”
“可,可你什么都没跟他说,回头又该如何默契的配合?那可是二十万大军,一旦兵临城下,有任何差错那可都是要命的!”
“除非……你将叶飞他们都从北境调过来!但那样的话……”
说着到这,兰贵妃心里又一惊。
然而听了她的话,叶千尘却沉默不语,甚至反而还诡异的笑了。
“他若是聪明的话,有些事情自然就能想明白!可若是他不聪明,那我乱中取利也未尝不可,唯独就是事后收尾麻烦一些!”
“不过,也不碍事!季寒英既倾心于我,六叔也愿鼎力相助,有他们在天塌了也都顶的住!”
话落,叶千尘便看向了兰贵妃,心中却是道:“五姑姑,你又该如何选择呢?是回去后劝说他与我合谋,还是沉默不语静待我夺取长安,立昭雪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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