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磨就搁在屋子的中间,两块圆形的石头搭在一起的,上面有一块,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进料口。
磨盘的旁边是一圈用石头砌起来的沟槽,用来接磨出来的浆水。
石磨的推柄上包着一层旧布,那旧布早就烂了,露出底下的木头。
这东西看来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不过主体没有坏,还能用,只要清洗一番,搞好卫生就行了。
郝强壮目测一番后,走了过去,握住推柄,尝试推动石磨。
这石磨真的有些沉重,推动起来以后,发出咯吱的响声。
郝强壮深深吸了一口气,停下来,转头看向芭拉丽莎,微笑说道:“芭拉丽莎,你们几个人就留在这里,把磨盘清理干净。我带着人先去把菜给你们炒好,到时候叫你们吃饭。”
郝强壮把话说完,便转身走出了石磨坊,来到营地聚集的地方。
艾莉亚凑了过来,小声地问道:“喂,强尼,你不是要做豆腐的吗?怎么没动静了?”
郝强壮笑着说道:“你们不是要吃东西吗?我不给你们做菜,你们自己会做吗?”
郝强壮就这么一说,直接说得艾莉亚没话说了。
塞拉菲娜也冲了过来,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郝强壮说道:“你真的能做出臭豆腐来吗?”
郝强壮点点头,微微一笑说道:“当然能了,不过塞拉菲娜小姐,如果我把臭豆腐制作出来,且让你品尝到了它的滋味,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塞拉菲娜一愣,随即便靠近郝强壮一些,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垂,轻声说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也包括我自己!”
塞拉菲娜这种表现,让郝强壮有些惊慌,甚至有些不理解,满脸狐疑地盯着塞拉菲娜,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呢?”
塞拉菲娜看郝强壮的眼神有些异样,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郝强壮很熟悉,就像是自己以前发病的那种感觉。
想到这里,郝强壮便凑到塞拉菲娜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
塞拉菲娜整个人都慌张了,握紧了拳头,轻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郝强壮,说道:“你怎么知道的……的呢!”
“因为我也有过这种经历。”
郝强壮没有隐瞒自己曾经的病状,也就是性瘾症,坦然地说道:“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我对那种事情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
确实很奇怪,他经过一次生死逃亡,在圣令教安顿下来这段日子,不知不觉,好像对那些事情也就没有那么刻意的想要得到了。
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可终究,等待郝强壮的是什么样的结局?这倒是一个未知数。
塞拉菲娜听郝强壮这么一说,整个人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强尼,你既然知道我的情况了,我现在又在你这里做人质,我想你不想我出事吧?所以今天晚上,你能不能到我那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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