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抱着这样的想法,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后将目光看向阎烬月。
觉察到我的目光,我还未开口,他便率先对我说道,“等你身体和情绪都稳定一些之后,我带你去幽冥,你可以远远的见一面你的父亲,但不能被他发现。”
我的眼睛顿时一亮,眸子在此刻又湿润了。
阎烬月他似乎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甚至还没有开口,他便将一切都提了起来。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定定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只说出了一声谢谢。
“不用谢。”阎烬月倾身看向我,目光与我平视,“你我之间何须再说这些。”
既然阎烬月都这么说了,我只好点了点头。
我靠在床头重新看向了计风崖,问道,“我爸离开之前有跟你说什么吗?”
听到我的问话,计风崖立刻回道,“我最后见到他,是在你二十岁生日的前几天,他来找过我。”
“他并没有说你替嫁的事,他只是说他快死了,拜托我以后多照顾你,多担待你的脾气。”
“他说我们一起长大,我对你的脾气是最了解的,当你知道关于他离世的消息时,我可以劝你,安慰你。”
说到这里计风崖忍不住露出无奈一笑,“不过我大哥他的算盘打错了,你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劝导和安慰,毕竟啊,你身边另有其人。”
我想计风崖所说的那人是阎烬月,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阎烬月之间的关系早已经变了质。
我没说话,计风崖声音变得更低更柔了一些,他对我说道,“阿殷,不管以后怎么样,不管你把我当哥哥还是当叔叔,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身后,无论什么身份都无法改变我们从小到大的情谊。”
计风崖这番话说得我的鼻子发酸,我含着眼泪点头。
这时候夏峥在旁边默默地举起手,“师父,我可以说话吗?”
“嗯,你想说什么?”我看向夏峥。
夏峥此时看起来有些紧张,但是他的眼神却特别的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