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嘿嘿一笑，分出一缕神识，勾连灵泉空间里那丝属于李成的本源魂力，熟练地将一套“豪华加强版满清十大酷刑体验包”隔空发送了过去。

老东西，这么久没联络感情，是不是皮痒了？让小爷我给你提提神！

……

与此同时，某处荒无人烟的山脉深处。

正在苦苦思索如何摆脱魂力束缚、恢复自由的李成，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嗷！！！林风眠！！！你这个小王八蛋！！畜生啊！！！”

那股熟悉的、足以让鬼神哭泣的极致痛苦，再次毫无征兆地降临。而且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

他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残魂剧烈波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溃散。周围的巨石被他失控的魂力震成齑粉，整片山林都在颤抖，飞禽走兽四散奔逃。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逃到天涯海角了，还是躲不开这小煞星的魔爪？！！他到底在我身上留了什么鬼东西！”

他绝望地嘶吼着，在无尽的痛苦中，过往的骄傲、算计、不甘，被一寸寸碾碎，化为齑粉。

不知过了多久，那酷刑的余波才渐渐散去。

李成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残魂虚弱得几乎透明，眼神空洞，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丝认命般的颓然。

“罢了……罢了！”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疲惫至极，仿佛苍老了一千岁：

“老夫……我李成，纵横灵界数千年，算计无数，没想到……最终却栽在一个下界小辈手里，还栽得如此彻底……可笑，真是可笑啊！”

他回想起这一路逃亡，自己也暗中接触、考验过不少所谓的天骄俊杰，甚至一度想亲自培养出一位绝世天才，收为徒弟，借体重生。

可那些家伙，不是贪婪愚蠢，就是外强中干，心性差得离谱，给林风眠那小子提鞋都不配！

“连老夫这等人物都压不住、算计不过的天骄，还能叫天骄吗？”

一个他极其不愿承认，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终于浮上心头——

“或许……也只有林风眠那个心狠手黑的小怪物，才配得上承载我李成的残魂，才有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重返灵界，甚至走得更远？”

这一刻，李成竟然真的有点服气了。

不是屈服于力量，而是折服于那小子滴水不漏的算计、狠辣果决的手段，以及那深不见底的心机。那小子，简直比他这个活了数千年的老狐狸还要老狐狸！

“妈的！老子认栽了！”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眉头皱成了一团。

嗯？怎么是在中州？

那个方向，分明就是中州万道仙盟的地界！

李成一愣，心中忽然有了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那小子……竟然跑到中州去了？还混进了万道仙盟？！

他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心中五味杂陈。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天大的决心，骂骂咧咧地嘟囔道：

“不管了不管了！老子这条命算是搭进去了！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了……那便索性认了！”

他挺直了那虚幻的腰板，清了清嗓子，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

“我李成……又回来给你当老爷爷了！”

说罢，他直接化作一道暗淡的流光，朝着中州的方向疾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