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定要给对手足够的重视。”
“千万不能再出现类似的事。”
“不然就不是被动的事情了。”
“而是有可能我们会满盘皆输。”
刘应雄也知道,一旦他们这边输掉,后果会有多严重。
刘应雄一脸愧疚道:“陈县长放心。”
“我以后不会再犯这个错误。”
陈剑礼用力吸了口烟,缓解心中的焦躁。
马明林被袭击这件事,虽然证实了陈剑礼的猜测。
但无疑,也让陈剑礼变得很被动。
一旦马明林救不过来。
他们这边很有可能就会崩盘。
刘应雄擦掉脸上的汗,继续汇报道:“陈县长,上次你让我查在刘璋清担任卫生局局长的时候,赖洪山突然进军医药行业的前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我查到了一些信息!”
陈剑礼深吸了口气,希望这是个好消息。
陈剑礼道:“你说说看!”
刘应雄汇报道:“当时有一起案子闹得很大。”
“就是在第二中学上学的一个叫何臣君的学生,利用生日宴会的机会,当天晚上把他们班的班花周晓莉给欺负了。”
“听说何臣君喝了酒,还采用了暴力手段,强行对周晓莉进行了违法犯罪行为。”
“周晓莉第二天早上还是偷跑出来,到派出所报了警。”
“当时派出所对这件事非常重视,立刻派人过去把何臣君给抓了。”
“并且还在酒店房间内,搜集到了多处证据。”
“不过就在把何臣君收压了十五天左右,派出所正要按照程序把案件移交给检察院的时候。”
“那个被欺负的周晓莉,突然到派出所提议撤案。”
“我也找到了当时派出所负责此案的警员。”
“他说这件事他记得很清楚。”
“周晓莉在一开始的时候,哭着喊着要对何臣君绳之以法。”
“可是后来又一口咬定要撤案,她也不会再追究这件事。”
“当时派出所的警员问了她一句,是不是对方提出了私了条件。”
“结果周晓莉什么都没说,只是要求撤案。”
“根据警员回忆,周晓莉在进入派出所之后,身体就一直在抖。”
“也不知道她是紧张还是害怕。”
“但明显看得出来,周晓莉的眼中写满了不甘心。”
“不过,当事人都要求撤案,派出所也只能不再对何臣君进行追究。”
“这个案子就被做成了私了。”
“我也查到,就在何臣君被放出来的第二天上午,赖洪山就从卫生局拿到了医药销售许可证。”
“而且我还查到,在这件事结束之后,何臣君就被转去了市里上学。”
“经过对何臣君的深入调查。”
“我们发现,何臣君跟县委副书记刘璋清有亲属关系。”
“何臣君实际上是刘璋清妻子的亲大侄子。”
闻。
陈剑礼忽然感觉眼前一亮。
这件事越来越明了了。
陈剑礼道:“我们假设,刘璋清在得知何臣君犯事之后,必然会想办法解救何臣君。”
“但是以刘璋清的手段,又没办法说服周晓莉,或者是她的家人。”
“所以刘璋清就找到了当时担任副县长的方国江,请求他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