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飞速横移。
猴拳的“窜步”让林默在草皮上无声滑动,三步就从门线中央封到了近门柱。
林默右脚稳稳踩住门线,身体重心下沉。
9号西特尼克从人群中窜出,迎着来球一脚捅射。
距离不到六码,球速极快,直奔近角。
“给我进去,这球是我的!”
这一脚,西特尼克已经准备好庆祝了。
但林默的左手早已伸了出去,精准地抓向足球。
五指张开,像五根铁钩,从侧面切入球的飞行路线。
“啪!”
足球被林默单手扣在门柱旁的草皮上。
五根手指死死按住球面,像钉住了一只拼命挣扎的猎豹。
球在林默掌下弹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西特尼克收不住脚,整个人撞上了林默的肩膀。只是他感觉自己撞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堵墙。
嘭!
西特尼克弹了回去,最后一屁股坐在草皮上。
段暄已经不是在解说了,是在嘶吼:“单手!林默他……竟然单手扣住了!他是直接按住的了!林默一只手把球按在了门线上!这是什么反应速度!这是什么手劲!”
张路手都在抖:“我解说了三十多年足球,从没见过一个门将这样处理球。这种距离的捅射,他用一只手按住了。这需要多大的手劲?多精确的判断?多快的反应?这就是天赋。碾压级别的天赋。”
慢镜头回放。
全场看得清清楚楚,足球在即将越过门线的瞬间,被那只戴着橙色手套的左手死死按住。
五根手指扣进球面,像鹰爪扣进猎物的皮肉。
西特尼克坐在草皮上,仰头看着林默,表情像见了鬼。
刚才那一脚他明明吃正了部位,角度也打出来了,距离又这么近。
这怎么可能?
林默低头看了他一眼,把球捡起来,拍了拍手套上的草屑,转身走回门线。
他什么都没说。
但这个沉默的动作,比任何挑衅都更有杀伤力。
南看台的华国球迷已经在嘶吼。
“八爷!八爷!八爷!”
整齐划一的喊声响彻球场,震得地面都在抖。
一个白发老球迷站在人群中,手里举着一面小国旗,哆嗦着对旁边的人说:“我看了四十年华国足球,从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看台另一个角落,几个荷兰本地球迷正在交头接耳。
其中一个戴着橙色围巾的中年人举着望远镜,嘴里念叨着:“这个华国门将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他怎么能那么快?那个球的球速至少每小时一百公里,他怎么可能瞬间就横移到近门柱了?”
旁边的同伴耸了耸肩:“功夫?”
中年人放下望远镜,表情严肃:“不好笑。你记不记得前几年有个电影,好像说华国有个少林足球队。”
“那是电影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电影,但我现在开始怀疑了。”
看台上,几个穿着不同俱乐部标识外套的人,在阿扎诺夫传中的瞬间同时举起了望远镜。
他们坐的位置很分散,有人在中立球迷区,有人混在乌克兰球迷阵营里,还有人坐在记者席旁边,胸口挂着媒体通行证,但手里的笔记本上一个字都没写。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身份:球探。
其中一个戴着拜仁慕尼黑标志性红色围巾的中年男人,在慢镜头回放林默拨球闪躲铲抢的瞬间,手里的笔直接戳破了笔记本的纸面。
他浑然不觉,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慢动作,嘴里念叨着德语,旁边的同伴凑过来问他怎么了,他没理,继续盯着屏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