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屋里站在灯光下,宋清远才发现女人不仅浑身湿透,右边膝盖还被磨掉了一大块皮肉,正不停往外渗血。
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有些发闷。
随即抓起床上的衬衫递过去:“你们女人家身体弱,寒气要是浸到骨头里,会落下病根儿的,先把湿衣服换下来吧。”
苏小小张了张嘴想要拒绝,鼻尖却莫名发酸。
结婚三年,陈大柱从来没跟她说过一句这样关切的话,婆婆就更别提了,一天到晚指使她干这干那。
就连她自个儿的亲妈,也总是让多体贴丈夫,不要只顾着自己舒坦。
宋清远见她眼底忽然又泛起泪花,还以为是自己语气太重,把她给吓着了:“不想换就算……”
“不,我换。”
苏小小说着慌忙伸手将衣服接了过来:“谢谢你傅大哥。
宋清远闻没吭声,只是微微颔首。
随即转身避了出去。
等到苏小小换好衣服出声他才又走回屋里,递给她一瓶红药水和两根棉签。
“你膝盖的伤口深,又泡了水,不及时处理会感染的。”
“真的谢谢你宋大哥。”这次苏小小毫不犹豫地接了过去。
道谢的时候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她从五岁起就帮着家里做各种杂活,结了婚更像陀螺似地转来转去,不知道受过多少皮肉伤。
却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她的伤势。
为了方便上药,她在床边坐了下来。
往伤口上抹药水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村里那些个长舌妇简直是胡说八道,宋清远哪里像阎王,分明是菩萨才对。
等上完药抬起头,却发现男人已经打好地铺躺下。
不知道是不是闭着眼睛的缘故,男人整张脸的轮廓变得柔和了许多,鼻梁直挺,嘴唇也薄得恰到好处,比画报上的男明星还要好看。
苏小小的目光从他脸上一寸寸往下移,落在突出的喉结和结实的胸膛上时原本已经被压下去的燥又开始在身体里乱蹿。
瞬间便将她的脸烧得通红,理智也渐渐被吞没,她忽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男人扑过去。
一团散发着香气的滚烫毫无预兆砸进胸膛,宋清远身体里那抹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压下去的躁动直接被勾成了燃烧的火焰。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双手不受控制地捏住女人纤细的腰身,随后又猛地将她推开。
他看得出来女人是因为被药物控制举止才会变得如此豪放,并非发自内心地想要跟自己发生什么。
他不能趁人之危。
看着女人一副全然失了神志的模样,宋清远想起外屋的抽屉里有退烧药,站起身正要去拿,却被女人一把扑倒在床上。
“宋大哥,求你要了我吧!”
“我的身子是干净的,陈大柱他没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