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喜欢给他送吃的吗?之前每一次,你都抢着给他送。”
苏星眠默默闭上了嘴巴。
苏母的记忆是混乱的,搞不好是记跑偏了,这个时候要是贸然反驳她,很容易让她陷入自我怀疑,加重病情。
就算以前原主真的抢着送,以她的脾性多半也是为了方便在背后偷偷倒掉,让沈斯年一口都吃不到。
苏星眠中午喝完母上大人的爱心奶白汤,抱着巨大的沉甸甸保温壶,动身前往医院。
病房内,沈斯年正四肢大敞,懒洋洋地瘫在病床上,听见声音,他转着脑袋看过来。
苏星眠面无表情地将保温壶放在桌子上。
“我妈让我过来看看你的秃顶有没有好转,她去咨询过中医,怕这病会影响下一代。”
沈斯年从床上坐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星眠。
“我秃顶好没好,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谢邀,好不好的我怎么知道,我和你又不熟。”
苏星眠冲他敷衍一笑,从壶里倒出一碗汤,递到他面前,简意赅道:
“喝!”
沈斯年上半身战术性往后仰了仰。
“你这……”
他刚张嘴,苏星眠就直接端着碗沿怼到他嘴里,沈斯年被迫仰着头,咕咚咕咚地往下吞咽。
苏星眠拿出手机对准他连拍好几张,全都发给苏母后,才放过沈斯年,拍了拍手。
“齐活。要是我妈后续打电话来询问你,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哦!”
沈斯年捂着嘴巴咳嗽,半天才缓过气息,哈了一声,皮笑肉不笑道:
“你差点没把我呛死,还想要好评呢?”
苏星眠丝毫不惧,用最温柔的话说出了最狠毒的语。
“那你就打个差评试试呢?我保证第二天艾斯顿的所有人都将会知道,沈斯年身上有一根绣花针。”
撂下这句话,她整理了下衣摆,优雅地走了出去,独留沈斯年在病房中凌乱。
两秒后,他猛地反应过来。
不是,他又不是真的绣花针,他为什么要怕?!
……
苏星眠刚从病房内走出来,结果就看见岑裕外婆,正在不远处等候。
看见她,外婆和蔼地笑了笑,朝她招手。
苏星眠没办法,要出去就得走这条路,她没办法装作没看见,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外婆……”
“哎,小眠啊,你上来的时候,外婆看见你了,就像过来和你说说话。”
说到这里,她顿了下,又笑道:
“你上次送来的苹果,外婆尝了,可甜了,那么大一筐,怕是花了你不少钱吧?”
苏星眠赶忙说道:
“外婆,就是一筐苹果,没多少钱的。”
岑裕外婆看着她,真是越看越喜欢。
长得漂亮,有礼貌,还孝敬长辈。
这么好的孩子,若是以后能和小裕结婚,是小裕的福气。
只是……
她如今的情况,却未必有这个机会能亲眼看见他们两人结婚了。
“好孩子,把你的手给外婆,外婆给你看看手相。”
苏星眠有些意外,缓缓伸出手。
“外婆,您还会看手相呢?”
岑裕外婆一看她这个手,就知道这孩子是有福气的,掌心细腻,一点茧子都没有,怕是从小就被家里精心呵护着长大的孩子。
“其实啊,外婆不是很懂这些。”
她握着苏星眠的手,直接将自己手腕上的那只翡翠镯子,推到了她的手腕上,随后笑眯眯道:
“但是外婆知道,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这些小惊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