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裕竟然就这样将她狠狠拿捏住了。
苏星眠妥协地叹口气,算了,等陪着他再熬过这段艰难的时期吧。
之后再让“星光闪耀小裕崽”一点点冷淡下来,循序渐进,给岑裕一个戒断时间,等真正要离开的时候也会轻松一些。
星光闪耀小裕崽:嗯嗯,裕崽于我而,也是家人!
她敲下这行字,刚发送出去,门外就传来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还是上次那个佣人,手里抱着一个纸箱子,只要看见苏星眠就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结结巴巴道:
“大、大小姐,您的东西,一直放、放在门卫那里,李管家吩咐我给您送、送上来。”
苏星眠看了一眼,竟然是当时沈斯年送给她的那份期末考补品。
那天她让司机送回苏家后就抛到脑后没管过,过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送到厨房吧,让后厨看着处理。”
苏星眠记得他送来的都是些吃的东西,丢了也可惜,让厨房处理正好,可以当做日常加餐,不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佣人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忙不迭带着东西走了。
苏星眠关上门,才忽然想到,自己貌似忘记了苏母交代她那个,把沈斯年接来过年的任务了。
就连“星星不困鸭”这段时间,好像也在各种冷落他,白天一概不回,等晚上再统一敷衍几句,就没了动静,问就是深山老林的信号不好。
眼看着后天就到了年三十,该把苏母的任务完成了。
第二天中午醒来,苏星眠在去找沈斯年之前,先拿备用号给他打电话问一下。
结果一口气连打了三个,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苏星眠脑海中瞬间警铃大作。
她想到当初沈斯年一次性吞了三倍感冒药,成功把自己送进医院的英勇事迹,顿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货儿该不会脑子一抽,又把自己玩掉血了吧?
她不敢耽搁,赶紧开车前往沈斯年的住处。
到了他家门口,直接狂按门铃。
就在苏星眠忍不住直接输入密码后,沈斯年才叼着牙刷慢悠悠地过来开门。
他一身柔软的家居服,亚麻色短发蓬松地搭下来,看见她站在门口感到有些意外。
“你找我有事?”
苏星眠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面色如常,悬着的心总算落地,无语问道:
“你人好好的,怎么不接电话?”
沈斯年掏出手机随意地瞥了眼,应当是刚才晨练时,他手机放在外面没听见声音。
但他没解释,而是轻笑一声。
“你说这个?没存备注,我还以为是骚扰电话呢。”
苏星眠:“……”
我骚你个大头鬼。
在苏星眠的白眼下,他非但没有生气,潋滟的桃花眼,反而漾起玩味的笑意,语气漫不经心:
“怎么?还特意跑过来,是担心我?”
苏星眠又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自己只要在沈斯年这里,就能直接晋升成白眼专业户。
“废话,我当然担心你,我怕你死在这里都可怜兮兮的没人收尸。”
她抬手直接把人推开,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
看着周围空荡荡的家具,和她上次过来时,竟然没有任何区别。
唯有桌面散落着一份吃剩下的外卖,还没来得及收拾,勉强添了点烟火气息。
这人还真如苏母说的那样,一个人把日子过得乱七八糟。
早知道就听苏母的,把人早点喊过去了,反正吃住花得都是苏君泽的钱,又不是她的。
沈斯年转身先去卫生间洗漱完,才查着湿发重新走出来,挑眉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