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终于备好。
餐桌上。
苏母和苏星眠率先落座。
沈斯年正准备走到对面的空位上,苏母却笑着朝他招了招手,语气温和亲昵。
“小年,来这边坐。”
沈斯年微怔,移步上前。
他原本打算坐在苏母的另一侧,结果就见苏母往旁边挪了个位置,拍了拍苏星眠身旁的空位。
“坐这儿。”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苏星眠,用眼神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儿?苏阿姨难道还不知道我们解除婚约的事情吗?
苏星眠无奈地摇摇头,示意他赶紧坐下,也别想着多嘴告诉苏母,以免刺激到她的病情。
沈斯年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坐在她旁边。
苏母当即满意地笑起来,这两人,还真是郎才女貌,光是坐一起就格外赏心悦目。
这样的基因,将来若是有了孩子,肯定也是极好的模样。
不过这种事情,还要看星眠自已愿不愿意,不能强求。
苏君泽被助理推着轮椅过来,看见他们三个坐在一边,习惯性停在了他们对面。
他目光扫过对面三人,静静垂眸。
等吃完饭,苏星眠跟着沈斯年一同朝着电梯走去。
眼看着电梯门即将合拢,沈斯年脚步一顿,摸了摸自已空空如也的兜,又退了出来。
苏星眠一脸问号地看着他。
“你去哪?”
“你先上去,我手机落在餐桌上了。”
沈斯年随意说了一句,就往餐厅走去。
苏星眠没多想,应了一声就自已上楼了。
毕竟他俩又不是狗皮膏药,还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等他?更是不存在的!
沈斯年回到餐厅,果然在餐桌上看见了他的手机。
他拿起手机准备回去,恰好见到一名佣人正抱着一个快递箱,从厨房里走出来。
几乎是瞬间,他就想到了前面苏星眠偷偷摸摸放进橱柜里的东西。
她还以为他没看见,但其实他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是一个箱子而已,被苏星眠那态度,搞得好像见不得光一样。
可如果真的见不得光,为什么佣人又能随意摆弄。
亦或者说,苏星眠只是格外不想被他知道?
可是为什么?
沈斯年走过去,语气温和有礼:
“请问这个箱子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佣人不好拒绝,只能将箱子递过来。
箱子里装了一些其他杂物,乱七八糟的,分辨不出都有些什么东西。
而箱子外表更是平平无奇,根本看不出与其他快递箱有什么区别。
但不知为什么,沈斯年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将纸箱反转,看向贴着快递面单的那一面,却发现那张单子被人胡乱撕下来过。
发货人和收货人的名字地址,全都撕得干干净净,什么也看不见了。
沈斯年眸光微沉,还真是防他防得够严实。
他没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将东西又重新还给了佣人。
但是下一瞬,他脚步一转,又朝着厨房的垃圾桶走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苏星眠当时能丢垃圾的地方,就只有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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