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太早了。
谁会将十多年前幼儿园上的料理课记到现在呀?!!
苏星眠不相信。
就看着季听澜动作生疏地将围裙穿上,系带子的时候,他十分自然地转过头看向她,开口道:
“可以帮我系一下吗?身后的位置我看不到。”
“好的。”
苏星眠刚想上前帮忙,就被沈斯年抢先了一步。
“我来。”
一想到季听澜现在是苏星眠的正牌未婚夫,他心里就来气。
更气的是,这件事还是他一手促成的。
沈斯年嘴角似笑非笑的挑起了一个弧度,在打结的时候狠狠一用力,系带顿时收紧,勒入了季听澜的腰腹。
勒得季听澜扶着料理台的手背瞬间绷出青筋,险些没喘上气。
沈斯年满意地收回手,拍了拍他肩头。
“不用谢。”
季听澜眼底翻涌着冷意,此时此刻他没有一丝感谢的念头,只有想刀人的欲望。
他薄唇紧抿,冷冷地回头瞥了他一眼。
最后还是苏星眠看不下去了,抬手又将绳结给他扯松了一些。
“行了沈斯年,你说你幼不幼稚。”
沈斯年嘴角的笑意瞬间拉平,目光阴霾。
苏星眠竟然当着他的面,偏袒别的男人。
真是好得很。
看来昨天晚上他说的话,她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那他就必须,要给苏星眠留一个终身难忘的印象。
……
事实证明,季听澜的脑子不是一般的好使。
幼儿园的记忆居然真的被他延续至今。
除了一开始动作有些生疏之外,等到他逐渐上手,那炒菜的姿势从容不迫,冷冰冰的面容,依旧清冷矜贵得让人心动。
苏星眠只有“牛逼”两个字送给他。
她也没完全闲着,去冰箱里拿冰镇饮料。
一打开冰箱,她就看见了昨天晚上沈斯年送给她的那个漂亮小兔子,正规规矩矩摆在里面,此刻已经单独用亚克力盒封存了起来,保存得非常完好。
她记得自已昨天回来时,只是将小兔子随手放进了冰箱里,这个亚克力盒也不知道是谁弄来的。
她没再多想,一瓶一瓶往怀里抱饮料,转过身的时候,却发现沈斯年竟然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她还以为是自已挡着了他拿东西,便说道:
“你先让我……”
结果她话还没说完,沈斯年就突然撑着冰箱门俯身,猝不及防吻了上来。
苏星眠:“!!!”
这又是搞乃!
她嘴唇上的伤口本就没有愈合,沈斯年这样一碾,便又传来阵阵刺痛。
而且更让她心慌的是,他们现在正在厨房里。
厨房里不止有他们,还有季听澜和宋晓在另一边!
沈斯年到底是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来!
苏星眠抬起脚,朝着沈斯年的小腿就狠狠踢了过去。
结果这一次,沈斯年早有防备,稳住了。
他从喉咙里溢出闷笑,稍稍离开了一些,却又没有完全离开。
两人的唇瓣若即若离地贴在一起,暧昧地厮磨着,温热的气息缠绕不断。
“让我亲一亲,他们看不见这边的,可要是你动作再大一些,那就说不准了。”
苏星眠忍不住瞪他,压低声音用气声骂他:
“谁要和你亲了?还搞这种偷袭,你简直无耻!”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沈斯年溢出的笑声愈发玩味,指尖顺着她的腰线逐渐向上游走。
“我们现在这样,可是在背着你的未婚夫偷情。”
他压低嗓音,含住了她的唇瓣,声音模糊而沙哑:
“宝贝,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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