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瞪着眼前耍赖的沈斯年。
“你刚刚不还说全都听我的吗?我让你搬走怎么就不听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另一半,也不能一直当毫无主见的耙耳朵。”
沈斯年冲她弯了弯眼睛,冠冕堂皇地说道:
“更何况,宝贝还没答应我的求婚呢,在玩弄了我之后却又不肯对我负责,如果我还是一味顺从,继续什么都听的话,我的宝贝,只怕都要跟人跑了。”
“呵呵。”
苏星眠气极反笑,脑瓜子嗡嗡的。
“你总有一套歪理。”
反正沈斯年的厚脸皮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随便吧!毁灭吧!
让这个地球直接爆炸吧!
跟这种人说多了,浪费的是她的口水!
苏星眠转身就走,在沈斯年跟上的时候,她猛地一关门。
坚硬厚重的门板,差点拍到沈斯年高挺的鼻梁上。
他心有余悸地抬手,摸了摸鼻尖,确认完好无损后,才重新打开门进去。
但苏星眠很快就发现,自已远远低估了沈斯年的无耻。
只要一有机会,趁着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便会时不时地偷亲她。
有时候亲了还不算,他还要引导她的手,去触碰、感受他的身体。
甚至还动不动就说喜欢她,要伺候她之类的话,甜蜜语张口就来。
戴着舌钉的舌头几乎要在她面前玩出花来了。
勾她,撩她。
哪怕她是修无情道的,都难以招架这种狐狸精的手段。
更别说她还不是无情道的!
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要狠狠念几遍道德经,以达到心如止水的地步才能睡着。
几次下来后,苏星眠觉得这样不行。
她趁着沈斯年不在,敲门进了苏君泽的书房,神色无比郑重地对着他严肃说道:
“大哥,我觉得你该去瑞士做手术了,当然,你亲爱的妹妹,也就是我,会亲自陪着你一起去的,因为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书房内,依旧是昏暗一片。
苏君泽坐在檀木书桌后,垂眸批阅堆叠的文件。
灯的光影从斜上方打下来,落在他轮廓清隽的脸庞上,衬得眉眼愈发深邃阴翳,温柔的表象下,透着一种淡淡的阴森感。
在他的左手边,摆放着一个昂贵的蛇箱,里面翠绿色的小蛇正慵懒安静地盘踞在里边。
听见她的声音,也只是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一眼,就又重新趴了回去。
苏君泽并没有开口应声,整间书房一时间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
漫长的沉寂过后,苏君泽终于抬眸,露出一张温润而斯文的面容来。
他抬手扶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细边眼镜,温声道:
“妹妹别急着替我操心,不如先来解释一下,你和沈斯年之间,如今,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星眠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在这个家里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他,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他知道。
但她很快压下心底的思绪,镇定下来,看着苏君泽,一本正经地辩解:
“哥哥,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是他最近可能因为太闲,有点空虚寂寞冷了,所以总是想往我身上倒贴。”
说完,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男孩子家家的,一点都不矜持,幸亏我们有先见之明,把联姻对象给换成了季家,不然的话……”
她话没说完,书房深处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低低的笑声。
少年低沉的声线饱含戏谑,充满暧昧地反问:
“不然的话,会怎么样啊,宝贝?”
苏星眠心头一沉,身体瞬间僵在原地,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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