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姐姐说说,我应该先从哪里开始罚比较好?”
他手指轻扣着她的腰,唇角笑容邪肆,嗓音撩人:
“这里?”
他感受着掌下细腻的肌肤,来到了胸下。
“这里?”
“还是……”
他指尖沿着腰线继续向上游移,就在即将落到她心口时,突兀的手机铃声中骤然划破了室内旖旎灼热的气氛。
竟然是苏星眠的手机铃声响了。
沈斯年的动作顿住了,随即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自已的动作,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
苏星眠却已经彻底没了继续陪他胡闹的心思,她不想惯着他,一把将他推开,取出手机。
在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她眉心微蹙,轻轻“嘶”了一声。
“陆雨晴?”
沈斯年望着她的手机屏幕,带着怨念,替她将名字念了出来,笑意凉薄:
“姐姐不接电话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至今还不知道姐姐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女生吧?”
“关你屁事。”
苏星眠直接将他放在自已身上的手,利落扒拉下来,接通了电话。
“喂?雨晴,有什么事吗?”
结果出乎意料的,电话那边传来的并不是熟悉的陆雨晴的声音,而是一道颇为粗犷蛮横的男声。
“你就是这小姑娘的男朋友?说话声音怎么娘们唧唧的?”
苏星眠脸上的松弛瞬间收敛起来,她沉声道:
“你是哪位?”
“老子是讨债的!”
男人的声音嚣张跋扈,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小子要是还想见到你这位小女朋友,今晚八点就带着八十万来她家里,但凡晚一秒,我可不敢保证我的这帮兄弟们会对她做什么了!”
此话一出,手机那头便传来各种猥琐起哄的笑声,不堪入耳的荤话一声接一声,简直令人作呕。
苏星眠回忆着书里的剧情,她记得,陆雨晴的养母,也就是原身的亲生母亲陆母,是个不折不扣的扶弟魔。
她那个弟弟,嗜赌成性,游手好闲,还欠下了巨额赌债。
陆雨晴打工赚来的那些钱,尽数被陆母搜刮一空。
陆母乃当代神人,哪怕自已久病缠身,无钱医治,也宁愿不治了,也要把钱贴补给弟弟还赌债。
当年她之所以将女儿和苏家调换,一来,是因为嫉恨苏家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二来,就是妄图让原主获得苏家千金的身份,来为自已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弄钱还债。
只不过她没想到,苏家后来搬过一次家,导致她多年以来,都没办法像设想那般联系上原主,悔得她越病越厉害。
现在书里的剧情进行到这里,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原主那个烂赌的舅舅无力还债。
债主们在那个废物身上拿不到钱,便将主意打到了刚成年的陆雨晴身上,就是不知道这些绑匪,为什么会觉得自已是陆雨晴的男朋友?
以陆雨晴的性格,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不会故意牵连她才对。
压下心底的疑惑,苏星眠理了理思路,冷静开口。
“我怎么确认你们是不是在骗我?让陆雨晴和我通话,我必须要先听到她的声音。”
电话对面不耐烦地啐了一声麻烦,却还是走到了陆雨晴那边,凶狠地警告道:
“好好求求你那小男朋友,今晚她要是敢不来,你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可就不一定了。”
陆雨晴被五花大绑地摁在惨兮兮的地面上,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里塞着破布,望着绑匪的眼里,蓄满了屈辱与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