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所当然地应着,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我们还未成亲呢。再说别人成亲了在外头也不会如此。\"
她与他靠得极近,几乎是在咬耳朵间,呼吸交缠。
这个讲话的距离,崔聿棠觉得甚妙。
\"宜歌,你肯定是在东临时见的恩爱夫妻少。\"
崔聿棠眼中含着笑,大不惭的说道。
\"京城中恩爱的夫妻都这样牵着手走路。\"
\"我哥哥嫂嫂从来不这样走路。\"谢宜歌撇嘴。
\"他俩肯定是不够相爱。\"崔聿棠说得很笃定。
他眼眸忽然扫了一圈四周——无人,很好。
他快速在她红唇上偷了一个香吻。
一触即离。
谢宜歌一双眼睛惊得都瞪大了一圈,翘长的睫毛像颤抖的蝶翅,紧张兮兮地左右张望。
\"快到村长家附近了。\"
崔聿棠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刚要骂人的唇上。
做了一个\"嘘\"的姿势。
时机算得刚刚好,他眼中含着得逞的笑意,甚是愉悦。
指尖传来的柔软让他心神微微一荡,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
他带着谢宜歌绕到村长的屋后。
正屋后面恰有一棵高大茂密的白棠树,一簇簇白棠花覆满了枝头,云蒸霞蔚般铺展开来。
崔聿棠揽住谢宜歌的腰,足尖一点,两人悄无声息地跃上了屋顶。
崔聿棠寻了一处枝桠最密的位置,两人的身子恰好被层层叠叠的白棠花覆盖。
他轻轻挪开一片筒瓦。
缝隙下方的正屋里,一张长桌两侧坐了两排人。
中间是一个鬓发全白的老人,眼窝深陷,但眼睛里的光却锐利如鹰。
左手边坐着面皮沟壑沉沉的村长,此时正攥着茶碗。
\"今天早上来的那名年轻人,不简单。他给我透露了一个信息,说二皇子见此地水土绝佳,打算全面拓庄、深挖垦田、尽占整片白棠林地,彻底收归私庄。\"
此话一出,屋内所有的人都脸色大变,空气一下子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