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羽皇便邀蓝老一同饮酒,对月沧桑又叹几声,发红的眼睛默了又默。
良久,他耷拉着头,垂下深邃的眼,嗓音几分哽咽:
“蓝叔,我……会不会太自私了……”
“她才多大,让她苦了又苦,熬了又熬,总让小月去做这逆天的事。”
羽皇拧紧了眉,拿着酒樽的手在冷风中发颤。
蓝老宽慰道:“侯爷有鸿鹄之志,这是她的理想。她非等闲之辈,会为理想,奔走一生。”
羽皇长舒了口气,站起来踉跄几步走出长廊,高举起酒樽对向夜空。
适才还躲在乌云背后的明月,滑了出来。
羽皇唇角绽起笑容,高声道:
“这一杯酒,我羽某人以命敬苍天,愿小月,能功德圆满!”
说罢,一口气将浓烈的酒饮完!
却说万剑山动荡的事,传遍四海,引得人虎视眈眈。
其中也包括了人皇御刀山。
师兄罗鹤前来武侯府看望楚月、夜罂的同时,带来了御刀山长老、宗主的想法。
罗鹤坐在椅前,干咳几声,颇为不好意思。
“御刀山按捺不住了?”楚月于书房案牍前的太师椅上坐着,修长的手把玩着长长的狼毫,眉眼含笑地看向了耳根通红神色清冷的罗鹤。
罗鹤点头,“御刀山想要夺回第三山的威严。”
“何必争那第三山,不过无谓之争。”
楚月转着狼毫的动作一顿,眸色深邃如许,只道:
“师兄,不瞒你说,我会保万剑山为第三山。”
罗鹤愣住,眸光骤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