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川眼底满是震撼,心里生出不安。
“你什么意思?”
舒映夏眼神漠然,没有任何情绪。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周屿川看着舒映夏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心里一慌,松开陈月月抬脚就朝着她走去。
陈月月表情一变,猛的抓住周屿川的手,连忙说道。
“屿川哥,映夏姐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呢?她只是在说气话罢了。”
周屿川皱眉,看着舒映夏那从容自若的模样,停下脚步。
陈月月说的没错,舒映夏肯定是在说气话。
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因为这点矛盾,她就去把孩子给流掉。
自从他们订婚后,她有多期望他们的婚礼,多渴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他全然看在眼里。
孩子是家庭的重要一部分。
舒映夏不会那么狠心,也不会那么糊涂。
他当即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抹苦恼。
“映夏,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他声音里带了几分疲惫,仿佛真的被舒映夏给闹得疲倦不堪。
“你做错了事情,让你道个歉而已,就有那么困难吗?你看你都把人给打成什么样子了?”
陈月月适时的抽噎了两声。
周母见状,帮着添了一把火。
“屿川,你就是对她太好了,所以才纵得她这无法无天的性子!你要是不给她一点教训,还不知道往后她会惹出什么样的事端,就该让她进去冷静几天。”
舒映夏原本要走,听到周母这话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周屿川。
“你要送我进去冷静几天吗?”
周屿川眉梢下沉,看着舒映夏,眼底翻滚着化不开的烦躁。
“映夏,只要你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了。”
舒映夏没有任何犹豫,回道,“不可能。”
周屿川彻底黑了脸,拿出手机报案。
周母勾了勾唇角与陈月月对视一眼,眼神里皆是窃喜。
舒映夏并不怕,目光冷然的看着周屿川。
周屿川挂了通话后,看向舒映夏。
“你现在道歉,还来得及。”
“是啊,映夏姐,你只要和我道歉,我就原谅你。何必把事情给闹大?”
陈月月一脸识大体的模样。
舒映夏冷眼看着站在她对立面的三人。
“不把事情给闹大,大家怎么会知道,看似尊贵的周太太是个小偷?而周总为了维护曾经伤害过自己未婚妻的女人,要把自己的未婚妻给送到看守所去?”
周母脸色骤然一变。
“你在瞎说什么?”
舒映夏只是浅浅一笑,“我有没有瞎说,阿姨心里清楚。平安扣真正的主人是谁,有迹可循。”
周母脸色一白,拉了拉周屿川的袖子。
周屿川冷着脸,“你以为会有人相信你的疯疯语?”
舒映夏笑了笑,“你不是已经在前面给我打了个样吗?我可以有样学样啊。”
周屿川眼底覆满冷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