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也不能纵得她这样嚣张。”
何雅铃弯腰把陈月月给扶了起来。
“总得有人来压了压她的锐气,让她产生危机感,才能更加对屿川好。”
“妈,把月月留在家里养伤,好吗?”
何雅铃试探着问周老太太。
周老太太目光移到陈月月的脸上,沉思。
陈月月跪爬到周老太太的跟前,“奶奶,您放心,我只会安静在家养伤,绝对不会擅作主张去挑衅映夏姐,我会乖乖做一个工具人,只求您,不要赶我走。”
何雅铃配合着劝说。
“妈,月月是个忠心真诚的孩子。给她一次机会吧。”
周老太太伸手捏住陈月月的下巴,看清她眼神里的恳求,声音里透着凉意。
“记住自己说的话,要是敢动歪心思,下次......”
周老太太轻轻拍了拍陈月月那有些肿胀的脸。
“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陈月月发誓保证,“奶奶放心,我绝对听从您的指令再办事。”
周老太太点了点头,随后示意佣人给陈月月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陈月月如愿在周家住下,望着周老太太时,眼神里满是讨好。
周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
她本来想把舒映夏培养成陈月月这般模样,为她是从。
偏偏舒映夏一身硬骨头,怎么啃都啃不下来。
孙之怡还是死的太晚了一些。
要是让舒映夏早几年到周家来,她定能折断她的傲骨,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舒映夏把周屿川给“扶”回房间,全程动作粗暴。
周屿川原本有些浅显的伤口已经结痂,被舒映夏这么一番“照顾”,结痂层掉落,又渗了一些鲜红出来。
换做是之前,他早就恼怒,偏偏今天他的耐心和脾气都很好。
他躺在床上,目光温柔的看着舒映夏,唇角还能勾着笑容,声线温和。
“还没消气?”
舒映夏没回答,只是坐到离周屿川最远的梳妆台前,拿出手机给林初一发消息。
叮嘱她这段时间小心一些。
周老太太为人狡诈,她担心她留在周家,她还是会让人下手投毒。
周屿川见舒映夏不说话,嗓音里带了几分哀求和卑微。
“映夏,昨晚我事先并不知道你打算为我和顾总牵线。许是因为我们这段时间矛盾太多,我担心你会离开我,所以才口不择。”
“现在我也受到了惩罚,你就看在我是太在意你的份上,原谅我这次好吗?夏夏。”
舒映夏只把周屿川的话当耳旁风,得到了林初一的回信后,收起手机。
这时,周老太太身边的佣人端着周屿川的药进来。
“少爷,该上药了。”
周屿川点头,抬手解开衬衫上的扣子,露出了身上大片的鞭痕。
不光是身上,他的腿上,手臂上,也全是。
看来“吊起来打”在周家本宅那边,从来都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他受伤的面积太广,上药之前要先消毒。
消毒液擦抹到他受伤的地方,他立即皱起了眉,咬紧了牙关。
舒映夏本来只打算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然而在看到他那痛苦的表情后,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迈步上前,从佣人的手中把棉签给接了过去。
“你这么上消毒液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