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的看着肖紫矜,就见他眼睛赤红,死死的看着她,乔婉娩心中突然涌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肖紫矜你疯了。”
“是,我疯了,我被折磨疯了,你不是觉得我不如李相夷嘛?现在李相夷也不要你了,你只有我了,跟我好好过日子不好嘛?”
肖紫矜周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一步步朝着乔婉娩逼近。
乔婉娩顿时起身就要动手朝他打去,但随即身体就是一软,浑身无力的跌倒在床榻上。
她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肖紫矜,“你对我做了什么?”
肖紫矜伸出手,露出手心里的药瓶,“只是迷香而已,毕竟阿娩武功也不弱于我,若是想要离开我,我也未必拦得住你。”
乔婉娩面容苍白,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来,“你可想过后果?”
肖紫矜笑了一下,眼中带着几分偏执和阴郁,缓缓俯身逼近她,声音低沉沙哑。
“后果?我早就不在乎后果了,阿娩,我看你为他伤心已经看累了。”
肖紫矜伸手抚上她的脸,乔婉娩想要躲开,却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滑过自己的眉眼。
“你可知我有多恨,恨他李相夷死了又活,恨你明明嫁给了我却日日为他伤神,恨我自己…”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上几分自嘲,“恨我自己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他。”
乔婉娩看着他眼中闪过恍惚,面前这个肖紫矜还是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肖紫矜嘛?还是说一直都是他的伪装?
“紫矜,你既然怀疑我的真心,又何必如此,放了我,于你于我都是解脱,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肖紫矜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和痛楚,随之是暴戾交织的神色,缓缓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解脱?我从来要的都不是解脱,我要的是你再也不能离开我。”
话音落下,肖紫矜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从中拿出一颗药碗,捏在指尖。
乔婉娩眼睛瞪大,死死盯着他,“这是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阿娩别怕,只要你没了武功,你就再也不能离开我了,一直生活在我为你建造的慕娩山庄里不好吗?”
肖紫矜捏着乔婉娩的下巴,把药丸塞进她口中。
乔婉娩想要吐出去,却被他死死捏着下巴,被迫咽了下去。
下一刻,身体里就涌上来阵阵痛楚,浑身的经脉都渐渐断裂,她疼的直不起身,瘫软地躺倒在床上,额间满是汗水。
肖紫矜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中有痛苦,也有诡异的满足。
“阿娩,疼吗?我的心也一样疼。”
他俯身帮她整理被冷汗打湿的鬓发,看着她唇瓣被咬得发白,那双温柔淡漠的眸子此时充斥恨意。
肖紫矜收回手站起身,声音轻的像是在自自语,“你恨我也好,恨我也比想着他强,恨我也比不爱我要好。”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顿了顿却并未回头,唤来护卫道。
“从今日起,慕娩山庄没有我的允许,夫人不得踏出房门半步,也不准任何人来看望。”
门外护卫低低应声,肖紫矜大步离去,房门在他身后关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