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看着他的反应,也觉得有些累了,随手把鞭子一扔,走到他面前,勾起他的下巴。
“伺候好我,说些我爱听的话,说不定我就放了你们,你越是反抗我越是喜欢。”
说完手上一个用力把他的脸甩开,转身对着周围的婢女道,“以后他伺候我更衣梳洗,好好教教他。”
随后她看也不看凤随歌,扶着婢女的手就出了宫殿。
清浊带着人悠然的在宫里走动着,步伐不急不缓的,但方向却是朝着夏静炎所住的宫殿而去。
不出片刻,清浊就来到了殿门口,看着要跪地行礼的婢女,摆了摆手,刚想命人开门。
就听到里面响起一阵争吵声,她伸手阻止了婢女推门的动作,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夏静炎,你答应过我,让我跟哥哥离开的。”
略微有些失控的尖利女声传出。
夏静炎半倚靠着,身上缠满了绷带,看着站在床榻边的凤戏阳,想要伸手给她擦眼泪都做不到。
他有些虚弱的劝解,“凤戏阳,你情绪太激动对孩子不好,我皇姐我清楚,她腻了自然会放凤随歌离开。”
“到那时你若还想离开,我也不会阻你。”
凤戏阳听到他的话,更是无法接受,她哥哥她了解,最是骄傲,更何况他心中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怎会受得了如此侮辱。
“你就说你帮不帮我,你若是不帮我,那我便把孩子打了。”
夏静炎闻顿时激动起身,但随即就被伤口上的拉扯疼痛止住了动作,他面目扭曲的弯着身子捂着伤口。
凤戏阳见状也是下意识伸手,但伸到一半就想收回。
夏静炎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坐在了床榻边,脸色苍白道。
“不是我不帮你,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我这个皇姐从小就疯,甚至我的疯有一半都是因为她。”
“皇姐她也许你们不清楚,但在锦绣皇城中,她的话甚至比我的话管用,甚至她一句话就能让我卸任。”
“就连我母后也不敢说她什么,夏静石那个狼崽子,也是命好,得了皇姐几分视线,所以才能活到现在,不然我早就弄死他了。”
凤戏阳情绪渐渐平复,她此时无人能依靠了,只剩下夏静炎,若是他也无能为力,她和哥哥该如何是好。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坐以待毙?看着我哥哥受辱却视而不见嘛?既然你不想帮我,那我哪怕是拼上我的命,也要救哥哥出来。”
说着凤戏阳就甩开夏静炎得手起身拎着裙摆就往门口走。
夏静炎见状生怕她触了皇姐霉头,强撑着要起身拦她,“来人,拦住她。”
话音落下,殿门被推开,凤戏阳也猛地停住,惊恐得看着门外得清浊。
清浊好似没看到她得眼神一般,抬脚跨过门槛走进殿内,看着这里面的布置,扬了扬眉。
“阿炎,你这宫殿可以啊,玩得还挺花。”
视线似笑非笑得看了眼殿内得那个秋千上,视线从两侧得温泉池扫过。
夏静炎见到清浊,也不知道她听了多少,缓缓起身,捂着伤口喘着粗气走到清浊面前,缓缓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