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正如沈默所想,谢征在夺回锦州城后没过几天,就收到了京中的旨意,说是旨意不如说是魏严的命令。
谢征离开了锦州,但他走之前下令锦州的一应事宜全都听从沈默的命令行事。
沈默有了他的话,掌握锦州更加轻松了些。
锦州的百姓渐渐的恢复到从前,商铺也陆续重新开门营业,清浊也没有闲着,趁乱在城内开始把姜家的生意发展到了锦州。
沈默则是暗中征兵平匪盗,但那些匪盗其实都招安归入军中,粮草也是暗中运往锦州和凉城,为日后起兵做着准备。
谢征回京后,没有完全信任沈默的话,也让自己父亲的旧部帮忙查探真相,但以他现在的手段和手下的人。
根本查不到真相,可越是查不到,他就是越相信沈默口中的真相,更别说当年他母亲死前那番话。
现在想来,肯定是母亲知道了真相,所以无法承受才会…
*
时间在紧锣密鼓中悄然流逝着,春夏秋冬好似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沈默彻底掌握了锦州和凉城,在这两座城池内,他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百姓其实并不在乎谁做皇帝,只要让他们能够活下去,能够吃饱饭就够了,而沈默做的比这些还要好。
锦州府邸书房内。
清浊端着厨房刚刚炖好的汤推开书房门,抬脚迈过门槛走进去,就见沈默正低头翻看着桌上的密信。
烛火跳动着暖光映照出他侧脸的线条,清浊浅笑着走过去,把手中端着的托盘放到桌上。
沈默听到声音抬起头,见状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密信,伸手拉着清浊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清浊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嗔怪道,“你都在书房坐多久了。”
沈默笑着凑上去蹭了蹭她的鼻尖,长长叹了口气道,“这不是京城那边谢征传信过来了,还有凉城的事,我头都愁白了。”
清浊被他的话逗笑了,伸手撩起他一缕黑发,缓缓缠绕着指尖,好似上好的绸缎一般顺滑。
“你的头发让多少女子羡慕的眼红呢,听到这话怕是要把你吃了。”
沈默伸手握住她的手,连带着缠绕在她指尖的发丝放到唇边轻吻,语气温柔道。
“不如清清,而且我更想被清清吃掉。”
清浊微微红了脸,顶着他带着侵略感的目光,凑上去张嘴咬了下他的下巴,又笑着推开。
“好啦,满足了嘛?”
沈默眸色更深,刚刚凑上去准备好好教教她的时候,清浊娇笑着躲开了,转身端起那碗甜汤。
白皙如葱白的手指捏着汤匙轻轻搅拌着甜汤,笑容明媚甜美,又带着些狡黠和挑衅。
沈默的手按在她后腰,身子微微后仰,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清浊。
清浊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了,舀了一勺甜汤送到他嘴边,软声道,“默哥,啊…”
沈默垂眸扫了一眼碗里的甜汤,轻笑一声什么都没说就张嘴咬着汤匙喝了下去,入口甜腻清香,他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他捏了捏怀里人的腰肢,噙着笑调侃,“自己爱吃甜,就每次都给我送甜汤?”
清浊不以为意的又舀了一勺送过去,沈默来者不拒的张嘴。
“我爱喝你肯定也会爱喝的。”
沈默一直笑着看她,但她喂的每一口他都喝的欢快,倒不是他有多爱喝,甚至他其实是不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