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一梗,小声反驳,“我会这个干嘛。”
但双腿很诚实的跟在清浊身后,看着她在丛林里东瞅瞅西看看的,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哎,你这是做什么呢?不是说打猎嘛?”
清浊翻了个白眼,转头抬手食指抵住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见他不说话了,这才仔细听着周围的声响。
叶限闭上嘴,眼睛里闪烁着星芒,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
清浊听到不远处草丛里响起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放轻脚步扒拉开草丛缓缓靠近。
扒拉开草丛,就看到一只兔子耸动着鼻子好似在嗅着什么。
叶限从清浊肩头探出头,看到兔子就想惊呼,但还没出声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捂住了嘴。
清浊迅速捂住他的嘴,又分神去看那边的兔子。
叶限被她捂住嘴,整个人老实下来,被她搂着脖子,只能弯下腰来,两人的距离也极近。
他看着清浊的侧脸,逐渐入了神,才发现这家伙皮肤这么好,脸上雪白的没有一丝瑕疵。
甚至比女子的都要好,哪怕是在树林里,透过缝隙洒下来的月光映在她脸上,她好似在发光一般。
清浊没注意他的想法,抬手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刀,朝着兔子掷去。
飞刀带起一阵破风声,撕开兔子的皮毛,直直刺入它体内,鲜血涌出。
清浊这才松开手,不急不缓的上前拎起兔子耳朵,悠哉的转身笑着看向叶限。
刚刚举起兔子对着他摇了摇,眼神就陡然一冷,对着叶限喊道。
“躲开!”
叶限正想要调侃她两句,就见清浊的脸色大变,听到她的喊声下意识朝着旁边移了一步。
但手臂上传来的刺痛告诉他,躲了但没完全躲开,叶限侧头一看,就见条蛇咬住了他的手臂。
他眼神一狠,捏住蛇头重重摔到地上抬脚就去睬。
清浊也快速上前,一剑斩掉蛇头,剑尖一挑把蛇头挑飞。
叶限捂着手臂,面色痛苦的踉跄后退。
清浊皱着眉拉着他,伸手就去脱他的衣服。
叶限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阻拦,磕磕绊绊道,“你…你干嘛…”
清浊见他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差点气笑了,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想死啊,我要帮你清蛇毒,刚刚那条蛇是扁头,是条毒蛇。”
叶限闻也不敢阻拦了,任由她脱下他的衣服。
清浊拉下他的衣服,看着他肩膀的紫黑伤口,沉着脸拿出匕首划开那两个血洞。
划开一条口子后,清浊用力挤压着伤口,看着黑色血液涌出,手上的力气不减。
不知道流了多少血,直到血液变红,清浊才松开手。
叶限此时早就脸色发白,心脏也传来阵阵疼痛,眼前一阵发黑。
清浊见状,嗤笑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腰,“真是个病美人,也罢,我今天就怜香惜玉一回。”
说着就架着他朝水源处走去,另一只手还不忘提着那只兔子。
叶限闻有些不满道,“你敢这么说爷,信不信爷弄死你。”
清浊搂着他纤细的腰,入手滑腻没有一丝赘肉,一身皮子白皙细腻,身体略微有些瘦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