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
三皇子居然知道!黄涣眼睛顿时一亮:“您可否为我解惑?或者说……”
抬手做了个散场离开的动作。
他实在不想在再呆在这里,去后厨劈柴都行。
“我大皇姐这是在权衡利弊,看你的朋友能不能继续用,等她权衡完大家就可以走啦。”
卫玄一脸你真笨的表情。
大皇姐在江宁时可没少对犯的错比较轻,还有用处的官员露出这种表情。
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句话毫无遮掩地落到往这边走来的崔素一行耳里。
崔素脚步只稍稍一顿,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
一旁的郭豫和黄伯雍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清流这是遇到硬茬了,想不站队不表态,什么都置身之外,这回只怕行不通了。
当然也不是完全行不通,那便是将儿子领回家不再参与青山私塾的任何事,继续维持自已清流的做派。
用武将的话来说,清流看似清高实则遇事喜逃避,最自私不过。
与昭荣公主这等实干、负责有担当的作风完全相悖,从今日的事就能窥见,崔素这个儿子行为就是清流人家的缩影。
作为务实派官员,黄伯雍第一回觉得自已儿子虽然依旧蠢,可在某种程度上居然还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相较于崔景所表现出的体面逃避,清高的冷漠,至少蠢在明处,坏毛病能一眼看穿。
正被压制的气氛逼东张西望的黄涣恰好和他爹四目相对,疑惑地揉了揉自已的眼睛。
难道是他看错了不成?这是他爹没错吧?
怎么看他的表情这么……没错,就是欣慰。
犯事被昭荣公主喊过来训话,他爹难道不应该觉得丢脸和生气,走上来就抽他两个耳刮子?
当真是蠢得独树一帜,尤其是与昭荣公主、殷小侯爷、许世子他们站在一处,就连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崔景看上去都比他聪明。
黄伯雍不忍直视地移开目光。
闲谈似的对沈青玉道:“工部赶制的书案、坐椅、书架已经完成,放置在斋舍的床榻过两日也要完工,这些实木物件从城中搬运过来可是个大工程。”
既是官学,青山私塾内部的的物件理应有朝廷承包,里面的物件得按官学的规格来,马虎不得,甚至连笔洗等小物件也需工部承办。
“这等小事哪里需要黄侍郎忧心,回去后我便让手底下人到工部去搬。”
“那便有劳上柱国了。”
一旁的崔素将散下来的衣袖微微敛起,面容一如既往的疏淡,只是目光不由得沉了沉。
一行人来到空地,相互见完礼,卫迎山面色如常地同几人说起私塾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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