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能拿出什么诚意……
萧鸿面上不复委屈,他虽不得父王与嫡母待见但顶着朝廷钦封世子的名头,作为世子该学和接触的东西这一年多以来都没有落下。
对萧铭点了点头:“多谢大兄提点。”
两人交谈完各自离开。
兴许是怕他们联合在一起,他们平日里周围都有人监视,很少有单独说话的机会,今日因为圣旨的缘故倒是得了个说话的机会。
晨晖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前厅,给案上的瓷碗镀上一层浅光。
萧峋峰放下筷子看向淮阳王妃,不放心的叮嘱道:“京里人多眼杂,切记别给御史台抓到话柄,鸿儿是朝廷册封的世子,此番入京明面上的礼数和该给的照料一定要周全,勿要让人觉得淮阳王府苛待了他。”
“王爷放心,妾身有分寸,定不会让外人看笑话,况且敏儿一道跟着一道入京,他这个当兄长的也会事无巨细的照看世子,不让他受委屈和出差错。”
“不过妾身听说昭荣公主一行还在朔平,并未归京,汾王世子也与她同行。”
等丫鬟端来漱口的茶水,淮王王妃亲手将茶盏端给淮阳王。
状似无意地道:“不得不说汾王还真有先见之明,不但一早便让汾王世子与其交好,更能狠下心让这唯一的儿子随军,想来这回从朔平回来也能依仗军功得不少赏赐。”
萧峋峰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哪里会听不出她的话外之音,汾王府坐拥矿产,淮阳王府把持油泉,两样东西都十分紧要。
可树大招风,若是没能和京城那边的中心人物维系好往来,迟早会被找由头拆分管控。
他漱完口,将茶盏搁在托盘上:“许将时敢把独子送到前线历练,本就是赌昭荣公主能稳坐储君之位,他手里的矿产也贴合边关军备所需自然容易凑到一处。”
淮王王妃看了眼受自已牵连错事世子之位的儿子,没再绕弯子:“汾王世子日日跟在昭荣公主身边早已混得熟稔,咱们敏儿外形体面,待人处事也稳妥,这次若是能在多在昭荣公主面前走动,展露自身,往后不但能守住油泉,未来的路也能顺畅许多。”
何止是顺畅许多,依陛下对昭荣公主的看重,世子的改立都是对方一句话的事。
听到这话萧峋峰沉吟片刻:“让敏儿适当露面可以,但全程都要借着辅佐世子的名义,若太过刻意反倒容易惹来非议,得不偿失。”
萧敏安静地坐在一旁,仿佛父母聊的事情和自已没有干系,可心思早已活络起来。
“萧鸿是世子,沿途大小事务明面上都要先请示他,不能让旁人看出府里主次颠倒。”
交代完这句萧峋峰便提步离开。
淮阳王王妃笑着点点头,毕竟只有将表面的规矩做足,才能护住敏儿私下行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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