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还能算概率?不是都看临场状态和队伍的实力?”
“自然可以算出来,乾谷队瞬时突进冲击力占优,静态身体对抗成功率比我们高出三成,这是他们唯一对我们有效的压制点。”
“但他们存在致命的数据漏洞,全队攻防转换速率比我们慢了百分之二十以上,无变线战术储备,全程单一直线冲阵,最关键的是他们高强度对抗续航极差,全场六十息过后动作失误率会直接攀升至四成。”
“剔除掉临场突发失误、判罚偏差这些浮动变量,再叠加我们针对性的战术克制,以及固定优势叠加可控战术增益,最后核算出来的有效制胜概率刚好七成,剩下三成是任何赛场都无法完全清零的临场浮动误差。”
林于希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周灿本就不清明的脑袋更加一头雾水,想提出疑问都无从开口:“王公贵族,你听懂了吗?”
“……”
他懂什么?许季宣懒得说话。
“要你们平时多念书,像是害了你一样。”
卫迎山顺着林于希的话道:“所以说七成的胜算不是空穴来风,都是有依据的。”
“依据在哪儿?”
“罢了,说再多你们也听不懂,你和许季宣照着我的安排来就行,不必为难自已。”
“这个可以,动脑子的事确实不适合我们,就和对阵焉支时一样,粗活累活都交给我和王公贵族就行,其他技术活交给你们。”
许季宣表示拒绝:“麻烦不要带上我。”
只可惜他的拒绝无用,卫迎山不客气地开口:“不想想干粗活累活难道许世子还有其他精巧安排?前场短传渗透、停球卸力稳节奏、中路分球这些精细控场活你做不来。”
“后场补位预判、卡位封堵路线、攻防切换、调整全队站位,这些大局统筹活你也做不来,临场读对手阵型漏洞、抓对方体能空窗调整全队进攻力度,这些战术判断活你更做不来。”
“唯有在边路上来回奔袭适合你,所以下一场比赛还是由你负责边路。”
想到和焉支队比赛时,自已长时间在边路来回折返,频繁和人肢体冲撞,作为世子的体面完全不复存在,许季宣就是一阵心塞。
卫迎山见他一脸不乐意,语重心长地道:“季宣呐,真不是我故意坑你,若是让周灿负责右路,他耐不住性子跑不了多久就会忍不住上前与人冲撞,会让咱们的调动战直接落空。”
“你不一样,眼界气度摆在那里,而且只需借着跑动调动对方的防线,不必拼抢,虽看着只是来回奔走,实则你一个人牵动赛场的局势,而且这个差事的分寸需要由执行人全权掌控,放眼全队再找不到第二个如你一般懂得把控分寸的人。”
其他人听到这话忍俊不禁地别开头,可不就是这样,没有人比许世子更能掌握分寸,常人被撞怎么着也得撞回去。
许世子却不同,兴许是觉得和人对撞场面太过难看,在上午和焉支的比赛中每次被人撞到顶多冷冷瞥对方一眼,继续沿着边路执行跑动路线,绝不放低身段和对方互相推搡。
结果就是焉支队员见他目中无人,完全不将自已放在眼里,心里来了火气,一心想要逼得他失态,不断分人向边路靠拢围堵,阵型不由自主跟着他的跑动来回偏移。
可以说许世子单单依靠不断转移位置,便牵着对方防线来回调动,顺利完成牵制。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