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抓着她念叨一晚上不可,为了不被二哥念叨教育,余雅章虚心请教:“殿下可否和我简单说一下蹴鞠的规则?”
“规则很简单,比赛分为上下半场,将鞠球踢入对方球门区域算得分,累计得分更高的一队获胜,可以身体卡位拼抢……”
“比赛过程中可以靠身体卡位拼抢,但禁止恶意冲撞、拉扯推搡伤人,只能用脚、膝盖、躯干等部位触球,严禁不能用手抓球,如果犯规将进行相应的判罚。”
搭建在焉支和乾谷交界处由天然草场形成的蹴鞠场上,负责整场赛事的判罚的白絮珠手持判旗站在场地中央,扬声宣读比赛规则。
乾谷队腰间系着统一的绿腰带在半场列队,京城队腰间系着红腰带在另一侧站定。
前来观看比赛的百姓一早便过来占位置,比赛还未开始蹴鞠场外便被围得水泄不通,神色激动的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呐喊助威。
为了避免出现踩踏事故,喻沧带着早就翘首以盼的一众铁骑主动前来维持现场秩序。
同样前来看比赛的丁冒坐在看台上看到驻守在赛场外围以面铠覆脸的铁骑,忍不住和常文济道:“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铁骑来维持蹴鞠比赛的秩序,着实也算是开了眼。”
瞧着还都是能在平原地区横扫千军的重骑,知道的是一场促进交流和融合的蹴鞠的比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典。
旁边的常文济望着蹴鞠场上斗志昂扬的昭荣公主,一语中的:“按理维持秩序用不了出动铁骑,应当是喻都尉主动接下的差事。”
听到两人对话的祁盛笑着道:“常知府说的还真没错,喻沧那小子仗着自己昨日被昭荣公主叫过来踢了一场比赛,占得了先机,直接把差事从步兵手中夺了过来。”
军营那边昨日可热闹得很,几个将领为了争取让自己手底下的弟兄能近距离观看比赛,吵得不可开交,要不是他拦着,只怕今日维持秩序的将士比观看比赛的百姓还要多。
说完目光在看台上找了一圈,问副将:“三皇子呢?可是昭荣公主给他分派了什么差事?”
三皇子年纪小,人多眼杂得多注意些才行。
副将指了指蹴鞠场:“您看那边。”
祁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三皇子拿着鞠球站在场边,脚上还摆放了不少鞠球,俨然一副拾球小童的姿态,不由得沉默下来。
出行前陛下说三皇子唯昭荣公主的命是从,若太出格让他稍微制止一二。
可要说出格,连尸体都打捞了,当拾球小童应该也没问题,况且场边还有铁骑驻守,不会有什么危险。
充当拾球小童的卫玄板着脸站在场边,耳朵却伸得老长,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从各方百姓们的闲谈中探听有用的消息。
听到城中不少底下赌坊特意为了这场比赛开了盘下注,有不少胆子大的庄家甚至在比赛现场支起了下注摊,以供大家观看比赛的途中根据两队的表现实时下注。
眼睛陡然一亮,等下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小山。
“崔景,你说郭兄踢后卫能不能行?”
坐在替补席上的黄焕小声嘀咕:“看乾谷对这身板,若是咱们这边有谁没跟上节奏比赛或是拖后腿,今日的比赛怕是有点悬。”
昭荣公主说他们游学也游不出什么名堂,还不如做点苦力来压压自己浮躁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