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你不要空口白牙污人清白!弟弟过五关斩六将前来给你通风报信,你就是这样的态度?实在令人心寒!”
卫玄紧紧抿着嘴唇,一双眼睛四处乱转,他才没有幸灾乐祸呢,就是,就是……
就是不知道父皇大皇姐要写几千字的检讨,最好是再打手心,每天做算术题一刻也不能停!
“总归都要被父皇罚,在此之前我便先给自已疏通疏通筋骨,免得到时没力气受罚。”
还说不高兴,脸都快要笑烂了,卫迎山凉凉地睨着他,一把夺过桦木杆,三杆齐发在空中甩出几道残影,对着他的屁股连击三下。
直将人打得哇哇叫。
“小山,本皇子和你拼了!”
卫玄本挨了自家母妃一顿揍的屁股经这么一打更加雪上加霜,痛得他呲牙咧嘴,气愤的一跺脚朝可恶的小山撞过去。
“看招!”
很快凤仪宫内便一片鸡飞狗跳。
闻声赶过来的殷皇后见状,赶紧劝架:“迎山快些放开三皇子,养心殿那边来人传话说陛下让你过去。”
正一只手抵着卫玄脑袋,另一只手给他松筋骨的卫迎山听到这话面色一变。
难不成真让小胖儿说中了?还是说淮阳王见平息不了坊间的传干脆直接和父皇告状?
见女儿面色不对,殷皇后有些担心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母后一同过去?”
好不容易有告状的机会,卫玄哪里会错过:“不但发生了事,而且还是大事!母后您不知道,大皇姐和殷表哥还有她的同窗回来的路上写了好多话本子,肯定是被父皇发现他们不务正业,要好生教育一番,大皇姐惨咯。”
面对自家母后疑惑不解的目光,卫迎山干笑两声:“大家就是回来的路上闲来无聊靠文字抒发自已的情感,想来没什么大问题。”
“你们写的可是如今在市井间流传得最为广泛,名为云涯并立听长风的话本子?听慧心她们说这本话本子风骨清冷,格局开阔,借山水藏人情,立意超脱尘俗情爱桎梏,格调高远,可是迎山你写的?”
“……”
好家伙,她就说不能真写得太过忘情,许季宣那家伙全当耳旁风!
现在连母后都知道了,她要怎么解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