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挂上欣慰的笑意:“果然跟在太女殿下身边能学到东西,等下回为父再恳请陛下将你调到太女殿下身边随其一道去衙门历练。”
异姓王世子在京求学期间按理来说是要去各大衙门学习基本的政务知识,只是自已去学和太女殿下一道,效果肯定不同。
“……”
突闻噩耗,许季宣面上一片空白,嘴巴动了几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半晌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您当年在京城待了几年?”
“五年,书院待两年,衙门轮岗三年。”
“孩儿觉得现在自已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能和您一道回汾阳吗?回去后保证不再和以前一样无所事事,每日和您一块处理事务。”
“求学时间未到哪有中途离开的道理,给本王好生待在京城,你母亲怕京城没有正宗的汾阳乐班,特意让我带了乐班上京,实在思乡便听一听汾阳小曲,以慰思乡之情。”
“不过我看你在京城过得还挺好的,都快成文豪了。”
“……”
在汾阳行事张扬,终日四处游玩无所事事,来到京城好不容易能收收性子,许将时哪里能让他这么快就回去。
想到淮阳王府的情况,问道:“你平日里应该没少和三皇子接触,同我说说这位殿下行事是什么风格?”
“三皇子行事有自已的节奏和想法,在正事上很少出现纰漏,咱们坐等结果便成。”
这话出自昭荣的口,许季宣也从一桩桩事情中深有体会,简单来说就是三皇子不管做什么事最后都能歪打正着顺利完成。
至于过程如何?嗯,等闲人无法理解。
等闲人确实不理解。
比如在安定郡修了大半个月城墙,接着随大军班师回京又跟在军队后面修了大半月的路的郭子弦、黄焕、崔景三人。
国本大典在即,自朔平游学回来书院没有立刻上课,给他们多放几天假进行休整。
三人便趁着这个机会约好到城南的听风小筑好好放松放松,之所以选择听风小筑倒不是因为其他,主要是隐蔽性好,内设歌舞水榭与隔音卧房。
玩乐和休憩的区域分开,除了不用担心家中长辈寻过来,也能好生躺着欣赏一下歌舞。
自打同为纨绔的余家兄弟靠自已立下军功混了个一官半职,他们回到家中可谓是被横挑鼻子竖挑脸,连个安生觉都睡不成。
“崔景,郭兄你们是不知道我爹如今官场地位岌岌可危,我在家中待得实在心惊胆颤,生怕说错话惹恼他,反手一巴掌甩过来。”
“昨天吃饭时还和我提及余郎中,问我觉得对方如何,在桐丘都和对方学了什么,我哪里敢说,饭都没吃饱赶紧放下筷子退席。”
三人在小厮的引领下踏进听风小筑,街巷的嘈杂被院墙挡得干干净净。
庭院格局开阔,以青竹掩映,一池碧水环抱水榭,水榭正中设有开放式歌舞主台,四周错落排布着一间间临水包厢。
包厢内设矮几软榻,掀帘便能观赏台上的歌舞,合帘便可隔绝外人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