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明天请假正好抽空去铁树街36号的新住处,把剩下的房款给冯宝,顺带把房子过户手续办了。
还有新房的装修事宜,也得尽快敲定落实。
何雨水放学回来,看着满满一桌子好菜,开心得直接跳了起来。
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吃完了饭。
何大清又收拾出几样小菜,这是要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两个和他相熟的厂里老工人的。
为了这顿酒席,阎埠贵一天都没吃饭。
这时揣着半瓶散装白酒过来,坐在桌边等着开席。
反观刘海中,那是一脸倨傲得意。
在他看来,何大清摆酒请他就是何雨柱服软懂事了,特意低头认错,想要缓和邻里关系。
他暗自得意,觉得是自己的长辈身份和院里的威望,逼得何雨柱不得不低头,心里的优越感拉满。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这副自作聪明的嘴脸就心烦,和两个老实的老工人客气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出了房门,眼不见心不烦。
何雨水见他往外走,连忙追问:“哥,你去哪儿?”
“出去办点事,你早点休息。”
何雨柱随口叮嘱一句,抬脚径直离开。
贾家,秦淮茹一直盯着何家的动静。
看到刘海中兴冲冲去何家赴宴,她心里早就痒痒的,琢磨着跟着蹭一顿好酒好菜。
可转头看见何雨柱神色匆匆出门,顿时满心疑惑,彻底摸不透何家的套路。
贾张氏听说何大清摆席请了刘海中几人,偏偏不请自家,当场就压不住火气了。
挪下炕沿就要去找何大清闹个明白。
何家,五人围坐下正准备开吃,刘海中没见着何雨柱的身影,转头问何大清:
“老何,柱子咋不在?”
“他出去有点急事,不用等他,咱们直接吃。”
何大清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话一出,刘海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何雨柱这是没有低头认错的意思。
“老何,你这就不对了,傻柱这么没规矩,你也不管管?”
何大清当即皱起眉头,语气生硬:
“刘胖子,你要是不想吃这顿饭,现在就走,别在这儿摆架子挑事。”
刘海中脸上的高傲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问:“老何,你这是什么意思?”
此刻何大清也算明白儿子不愿和院里这些人来往果然是有道理,这群人根本不值得客气。
“我什么意思?”
何大清放下酒杯,直怼道。
“我儿子要结婚,好心摆席请你,你还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
刘海中被怼得胖脸通红,尴尬又憋屈。
阎埠贵和另外两个老工人低着头喝酒吃菜,全程装傻,谁也不掺和两人的争执。
刘海中看向阎埠贵,想让他帮着说两句公道话,结果阎埠贵只顾着埋头吃喝,压根不搭理他。
他想甩手走人,又实在拉不下脸面,只能硬着头皮坐着,进退两难。
何大清冷冷看着他,满脸不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拐杖敲地的铛铛声。
屋里几人同时转头看去,还以为是聋老太来了。
只是看到来人都傻眼了。
不是聋老太,而是瘸着一条腿的贾张氏。
她拄着拐杖挪到门口,一开口就扯开嗓子撒泼,尖锐的声音刺耳。
“好啊你们,有吃好东西竟然不叫我们邻居,这不是欺负人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