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山,往北京城开。
李无为靠在座椅上,脑子里“哥,刚才,我脑海里想起了一首音乐。”
福哥正看着窗外,闻转过头来。“什么音乐?”
“误闯天家。”
旋律古老,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庄重和苍凉,哼完之后他说:“这是一首古曲,讲的是凡人离开九门,误入天宫的感觉。敬畏、渺小、不敢抬头。”
福哥看了他一眼。“你脑子想的什么。
李无为没再说什么,但心里的疙瘩还在。他想起恶魔之眼――在屋里签到得到的那个能力,一直没来得及细看。意识沉入空间,在系统界面里找到了“恶魔之眼”的说明。然后他睁开眼,将视线转向身边的福哥,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开启。
果然。
李无为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慢慢收回了视线。
“谢谢老弟了,朝鲜那件事有结果了,又无可奈何。“
李无为握紧了拳头。他想起明初。
“所以你把陈保国和他家人的死压下去了?”李无为问。
“压下去了。但我不能让他白死。”福哥的声音平静,“陈保国的死,我记着。那些人,我也记着,只要我不死。”
从怀里拿出三枚完好的玉佩,递了过去“所以,我们得活着,好好的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哥,我有个想法。”他说。
“说。”
“我只负责物资,也可以负责敌特清理。你只要下发任务就行。”
李无为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想要谁死,给个名字,或者给个目标,甚至给个范围。
不过我这个人懒,喜欢简单粗暴,给个名字,给个地址就行。”
福哥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复杂。“你这是要当刺客?”
“不是刺客。”李无为说,“是最后的手段。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你抓不到、审不了、杀不得的时候,给我个名字。剩下的事,我来办,不管任何人,不管国内还是国外。”
福哥沉默了很久。车子拐进南锣鼓巷,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两人脸上明灭不定。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福哥的声音压得很低。
“知道。”
“这不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