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李无为到了德胜门内大街。

老赵在门口等着，递过一杯热茶：“今儿冷，先暖暖。”

两人进了内库。老赵开了金库门：“你先清点着，我去前边理理旧账簿。”

金库两百平米，空空荡荡，只剩墙角几箱银元。李无为等老赵走远，关上门，走到东南角。抽出三块青砖，里面塞着三个黑漆木匣。

打开第一个，是光绪二十六年的清单：“库银八十万两，金砖三千块”，附带一张手绘地图。第二个匣子是地契房契。第三个匣子里一张纸条：“宫中所藏，十之去九，存者皆质劣不堪。”

李无为把木匣收进空间，砖头塞回去。

从金库出来，老赵正在晒太阳：“兵器库要不要看看？”

李无为拿了钥匙过去。兵器库堆着生锈的大刀长矛。恶魔之眼扫过，发现墙角一个旧木箱――德国毛瑟手枪十支，全新，附弹药两箱。他把枪弹收进空间。

翻了翻账簿库，老李骑车来了，递过一个信封。福哥的笔迹：“水泥的事，一机部想见你，明天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下午三点到家。何雨水蹲在煤球炉前，砂锅咕嘟着：“炖的白菜豆腐。”

李无为放下自行车，拿出一包粉条递过去，加点，更香。”

两人进屋吃饭。地上的异界金砖泛着光。雨水吃得慢，忽然说：“秦姐今天问我呢，说要给我介绍她堂妹。”

李无为看着她可爱的表情。

说少吃点糖，也少管点事，小屁孩一个。”

雨水放下碗，捂着口袋跑走了。

李无为关上门，把那张地图从空间取出来仔细研究。标注的位置在德胜门外，一处废弃的皇家粮仓旧址，离内库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