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53年11月到1955年4月,整整一年半。
李无为没怎么在院里待过。
头三个月,他几乎泡在新疆。公路七个月的工期,他一个人干――是用空间操控和瞬移能力,一段一段地铺。白天踩点,夜里施工。c800水泥从空间里涌出,按照智能建造系统生成的图纸,自动浇筑、振捣、养护。路基、路面、桥梁、涵洞,同步推进。
没有人知道这条路是怎么修起来的。当地牧民只看见没人施工,一天一天的增长,。勘探队发现坐标点上的标记自动变更。到了1954年6月,两千多公里的公路主体完工,比原计划提前一个月。验收那天,专家们拿着测量仪,不敢相信数据――平整度、强度、弯沉,全部远超设计标准。
“这路,能用五百年。”一个老专家蹲在路边,用手摸着路面,眼眶红了。
公路完工的同时,地下城市也在推进。乌鲁木齐、喀什、库尔勒,三座城的地下主体轮廓,全部由他一个人完成。地下交通枢纽、地下仓储、地下民防、地下能源站,一次性建成骨架。最深处达八十米,总面积超过三百万平方米。
在地下八十米处,他预留了三个特殊空间――每个都有足球场大小,全封闭,独立供能,与外界隔绝。恶魔之眼扫描确认无泄露、无渗水、无地质隐患。这三个空间,他谁也没告诉。图纸上标注为“设备层h-1、h-2、h-3”。
地下长城――直通新疆的地下通道,也从内地某秘密地点开始修建。双向四车道,全封闭,c800混凝土衬砌,设计抗核爆。全长三千多公里,分三段施工。李无为分段推进,一边收集土壤,一年放入模块,到1955年3月,主体贯通。通道两端和中间节点,都预留了通往地面的隐蔽出口。
除了新疆,其他地方也没停过。
鞍钢、武钢、包钢,先后送来急报――高炉缺耐火砖、特种合金、轧机轴承。他从空间里复制了苏联和东德的最新设备,一批一批地送。
长春一汽,厂房建了一半,缺特种钢材和精密机床。他从西德复制了全套设备,连带着操作手册和培训资料,塞满了三个仓库。
各地大基建项目――黄河大桥、武汉长江大桥、青藏公路(另一条)、各大水库――所需的c800水泥,全部由他供应。前前后后运了多少,他自己都记不清了。福哥给他粗略算过:“水泥一百二十万吨,钢材十五万吨,机床四百多台,其他材料不计其数。”
李无为靠在藤椅上,嚼着牛肉干:“这些数字别跟我说,听着累。”
福哥笑着说“我们一年干了五年的量。”
这一年半,李无为还做了几件别的事。
简单办了婚礼
“委屈你了。”李无为对王秀兰说。
“不委屈。”王秀兰低着头,“能跟你在一起,我知足了。”
饭桌上,福哥端起酒杯:“来,祝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王秀兰红了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小弟在旁边说“你这算不算入赘.
洛杉那边,梦露在6月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李安。
“以后每个月来看一次。”他说。
“一次够了。”梦露抱着孩子,笑得平静。
李无为没说什么,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瞬移回了北京。
四合院也在变。
傻柱果然听了他的话,去了农村几趟,带回来一个姑娘――姓田,大伙都叫她田姑娘。长相出众,手脚麻利,心眼实,在食堂帮厨,跟傻柱配合得天衣无缝。傻柱的嘴欠,田姑娘不惯着,该怼就怼。傻柱反而不恼,嘿嘿笑着,像捡了宝。
“柱子,这姑娘能治你。”李无为说。
“那是。”傻柱得意地吹了吹新炒的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