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完黑面包和咖啡。谁都没提早上的事。

李无为站起来，从随身的箱子里取出一个布袋、一块玉佩和一对小巧的对讲机，放在桌上。“这一袋子黄金和美金，够你们用很久。玉佩你一直戴着，能保平安。这对讲机经过特殊改装，无视距离，有紧急情况随时叫我。”

安娜接过东西，攥着玉佩，眼眶又红了：“还会再见吗？”

“如果想，每天都可以。记得保密。”

李无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安娜站在窗前，阳光照在她身上，金发闪闪发光。卡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看见李无为，喊了一声“叔叔”。李无为笑了笑，蹲下来，把另一块小玉佩挂在卡佳脖子上，轻声说：“要听妈妈的话。”卡佳点点头。李无为起身，拉开门，走了。

下一瞬，他站在北京南锣鼓巷59号院的门口。

六月底的北京，天热了。院里老槐树的叶子密得像伞，知了叫得震天响。

王秀兰在院子里坐着，肚子已经鼓得老高。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碎花裙子，手里摇着蒲扇，看见李无为进来，眼睛一亮，嘴上却不饶人：“你还知道回来？”

“这不是回来了吗？”李无为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肚子，“他乖不乖？”

“乖什么乖，天天踢我，跟你一样不老实。”王秀兰嘴上抱怨，手却覆上他的手背。

雨水从跨院跑出来，半年不见又长高了一截：“李哥哥！你回来了！秀兰姐姐说你要当爸爸了！”李无为笑着摸摸她的头。傻柱也从厨房探出头来：“李哥，中午在这儿吃，我炖了排骨！”

李无为点点头，环顾四周。

院里的变化不小。秦淮茹上个月生了个儿子，白白胖胖的，取名贾怀义。贾东旭逢人就发糖，嘴都合不拢。贾张氏在上班，所以秦母从老家赶来照顾月子，虽然话不多，但干活利索。

傻柱的小田怀孕了，才两个月，傻柱乐得整天哼小曲。二大爷刘海中天天提个笼子在院里晃。三大爷阎埠贵还想帮着换一批花，李无为说了句“花不动，挺好的”，三大爷平常帮忙打理花草。许大茂家的许平安，还遥遥无期。

“

福哥打来电话，“全国六个大粮库，主体全完工了。内部设备也安装完毕，随时可以入库。”

“粮源呢？”

“上面说分批次调拨，但速度太慢。”福哥压低声音，“你那边的粮食，能不能……”

“能。”李无为说，“三天之内，全部填满。”

福哥看了他一眼，没问怎么填，点了点头：“行。那我汇报一下。”

夜里，王秀兰先睡了。

李无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心神沉入签到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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