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安静了一瞬。傻柱眼圈有点红，站起来说：“我去给你们倒杯水。”转身进了厨房。

雨水举手：“一大爷，我也想去。我成绩好，学得快。”

“你多大？”

“十岁。”

“十岁不行。等你十八，一大爷推荐你。”

雨水撅着嘴，卡佳拉着她手说“我教你俄语，等你长大再去”。

一大爷站起来：“行了，话我说完了。符合条件的，明天到我这报名。院里在厂里上班的，一大爷、东旭、大茂、柱子――柱子虽然专业不对口，但你也算个候补。别的院的不归我管。散会。”

大家起身散了。

李无为抱着念祖站起来，念祖已经把磨牙饼干啃完了，伸手够桌上的花生米。王秀兰拦住他：“不能吃，会噎着。”念祖不听，伸手要抓。

李无为把他举高高，念祖咯咯笑。

一大爷走过来，压低声音：“无为，你真不去？苏联那边你熟，上面也点了你的名。”

“真不去。”李无为把念祖换了个肩头，“名额给年轻人，我不凑热闹了。”

“也是，你也不需要。”

夜里，念祖睡了。王秀兰在灯下纳鞋底，李无为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心神沉入空间。

“签到成功，获得：玉面书生（变形）。”

他睁开眼，愣了一下。改变面容？系统给这玩意儿干什么？他想了想，以后万一需要乔装打扮，倒是个好工具。

他翻了个身，看王秀兰还在纳鞋底。灯下她的侧脸很好看，念祖在小床上睡得踏实。

“出去一趟？”王秀兰头都没抬。

“嗯。出去处理点事情，明天回来。”

“小心点。”

李无为发动能力，瞬移。

下一瞬，他站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别墅阳台上。远处是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高楼林立，车流如织。霓虹灯闪烁，好莱坞的标志在夜色中隐隐可见。

他恍惚了一下。眼前的景象，像极了22世纪，恍若如梦。

他站了很久。

门开了，梦露穿着睡袍走出来，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妆。她从后面抱住他：“站这里不冷？”

“不冷。”

“李安睡了。他今天画了一幅画，画的是爸爸。”

梦露从身后递过来一张纸，纸上画着一个人，高个子，圆脑袋，旁边歪歪扭扭写着“daddy”。

李无为看着画，没说话。他把画折好，放进兜里。

“厂房建好了，设备安装完了，明天试生产，要不要去看看。”梦露靠在他肩上，“丝袜和拍立得，美国人会疯抢的。”

李无为看着远处的夜景，想着自己上世的牛马生活“可以去看看，不过我得打扮一下。”

梦露抱着“今晚留下来吗。”

李无为拍了拍她的的手，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城市，想起了吕津战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