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行，那就定南威岛。你来组织科考队，需要什么人、什么东西，直接找赵营长。”

李无为点头：“对了，蒋经国那边，方案送来了吗？”

“还没有，说三天，明天到期。”老爷子站起来，“你去准备吧，科考队越快越好。”

回到院里，天已经擦黑了。

秀兰正在屋里哄念祖睡觉，看见李无为进来，压低声音：“吃了没？”

“没。”

“傻柱给你留了面，我去热。”

秀兰去厨房，李无为坐在炕沿上，看着念祖的睡脸。小家伙嘴角挂着口水，小手攥着被角，睡得香。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空间里，能量核心、焊笔、红外瞄准镜都安安静静地躺着。

他忽然有个想法――如果用焊笔在普通子弹上刻出特殊膛线，再用能量核心激发，会不会有奇效？

算了，别瞎折腾。万一炸膛不是闹着玩的。

秀兰端着面进来，热气腾腾的炸酱面，黄瓜丝、豆芽、青蒜，码得整整齐齐。

“快吃，坨了就不好吃了。”

李无为接过碗，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慢点，没人跟你抢。”秀兰坐在旁边，看着他吃，忽然说，“我今天下班，看到陈雪茹了，就是那个丝绸店女老板，抱着一个小孩，和我们家念祖一样大，挺可爱的。

李无为嗯了一声，继续吃面。

夜深了，两人躺在炕上。

秀兰翻了个身，面朝他：“无为，你说我们要是再生一个，叫什么名字？”

“你想好了？”

“李念恩。”秀兰轻声说，“念祖、念恩，恩和祖，都占了。”

李无为想了想：“要不叫念国吧，再有，就叫李未来。”

“行，那就定了。”秀兰把手搭在他胸口，“现在就要吧。”

李无为搂住她腰说“你可想好了，不怕身材走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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