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莉用手背擦了擦眼泪,闷声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成人之美!”
说完,她抽泣着跑了,但给身后的人留下无尽的遐想空间。
“苏医生这啥意思?近水楼台?她说谁呢?”
“不会是霍厂长家的小保姆苏知窈吧?”
大家面面相觑,只觉得猜到了真相,“上午霍家妈妈带着苏知窈去逛了百货商场,那大兜小兜的,买了不少东西。你们见谁家逛街带保姆的?”
“可是霍厂长人品端正,我觉得他不会做这种事。”
“人品再端正那也是个男人,孤男寡女住一起,这可说不准。”
“也是,你们看苏知窈每天穿的骚里骚气的,肯定想着上位做女主人。”
“哎,等着吧,霍厂长肯定会后悔。苏医生对他感情多深啊,他眼瞎了苏医生都没嫌弃他。”
一时间,家属院说什么的都有。
下午,苏知窈要去银行将汇票里的钱取出来再存进自己存折里,但林静柔不放心她自己去,她让周秉岳派来的人跟着一起去了。
从银行存完钱出来,那人护着苏知窈上了车。车上,他说,“苏同志,刚刚一直有人跟在咱们后面,不过这会儿已经不见了。”
苏知窈浑身发凉,知道这笔钱的人也就苏振邦一家,看来她们是想趁机把钱再抢回去。
她又想到上次的人贩子,估计也是王佩茹他们干的。苏知窈有些发愁,一直有人在背后虎视眈眈盯着,实在是很没有安全感。
回到家属院,大家看到苏知窈从小轿车上下来,又将头凑到一起窃窃私语,“你们看,一个小保姆出门办事竟然派小汽车接送。我敢打包票,她和霍厂长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原本不信的人,这下看到小汽车也都动摇了。
苏知窈回到家,林静柔和周舒瑶竟然在收拾行李,“林姨,您这是要走吗?”
林静柔叹气,“京市来电话,家里出了些事,得赶紧回去。”
刚刚周舒韵打电话来,说周秉岳昨天晚上演练时,腰伤复发了。林静柔这才想起上午打电话时,周秉岳的语气是不太对劲。
晚上六点有一趟去京市的火车,她们决定赶那一趟回去。
霍砚峥坐在沙发上,板着个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等林静柔和周舒瑶收拾好行李,霍砚峥站起身,语气淡淡:“我送你们去车站。”
林静柔也想和儿子再多待会,就同意了。
到了火车站,霍砚峥陪着母亲和妹妹吃了晚饭。
吃完饭,霍砚峥将母亲和妹妹送过去,临分别前,他抿了抿唇,开口:“等我和苏知窈定下来,我带着她回家,到时候让她给周叔叔看看腰。”
林静柔轻笑,“你想得挺远,但知窈愿意吗?”
霍砚峥神色不太自然,“她必须愿意。”
“我昨天一来就觉得你俩不对劲,昨天晚上我说要认她当干女儿,看你急得那样,我就知道你动心了。
但是,你们两个必须等知窈领了离婚证再公开。而且,在公开之前,知窈得先辞去你这里保姆的工作。”
林静柔语重心长道:“儿子,你是男人,你们谈对象别人不会说你。但知窈是女人,别人会猜测她是在做保姆的时候故意勾引你。流蜚语很可怕的,你要保护好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