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窈蹲下轻声问她,”月月,你看清你奶奶往里放的那东西长什么样子了吗?”
月月声音细弱:“长得黄黄的,上面还有像星星一样的图案。”
“好孩子,阿姨谢谢你。”苏知窈摸了摸她的脑袋。
她站起身,表情冰冷:“赵春兰,你往药里加了大黄。”
围观群众面对这反转也有些不敢吭声了
赵春兰面色慌张,她嘴硬:“小孩子你也信?”说着她伸出巴掌要打月月,“你个死丫头,我让你胡说八道。”
刘招娣面色慌乱,她挡在月月身前,苏知窈伸手抓住赵春兰胳膊,语气很冷,“赵春兰,附近的中药堂就这几家,只要公安去调查就一定能查到你买大黄的证据。”
听见这话,赵春兰有些慌了,她嘴唇有些哆嗦,“这点小事报什么公安,既然你死不承认,那这事我就不说了,我当没发生,这总行吧。”
苏知窈冷笑,一字一句道,“不行。”
苏雅莉在一旁劝她,“苏同志,春兰婶子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就别吓唬她了。说到底还是你自己医术不精,春兰婶子才怀疑你。”
她一副温婉端庄,善解人意的样子,旁边有人嘀咕,“苏医生真是心善。”
正说着,钱桂芬带着两名公安来了,后面还跟着许清芳。
钱桂芬跑到苏知窈身边,小声问她,“知窈,你没事吧?”
苏知窈微微一笑,“没事,谢谢你跑这一趟了。”
刚刚苏知窈偷偷让钱桂芬去报公安,她二话没说立马去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林国栋板着脸问。
苏知窈便将赵春兰造谣污蔑她投毒害人,还找她要三千块钱的事讲了出来。
林国栋让另一名公安挨个询问围观群众,一一做笔录。他则是来到赵春兰面前,板着脸问她,“赵春兰,大黄到底是不是你加的?你要如实说。”
赵春兰刚刚看见公安来已经吓得要站不稳,现在面对林国栋,她吓得直接瘫在地上,“我,我就是觉得月月火气大,人家说大黄去火,我才想着往里加点大黄。”
“我是和苏同志开玩笑的。”说着她拉着苏知窈裤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苏同志,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苏知窈皱眉将裤脚扯过来,她语气冷冽:“和我要三千块钱也是开玩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我,也是开玩笑?”
“还有,月月是你亲孙女,你给她下那么多大黄,你想过后果吗?”
林国栋将赵春兰拉起来,“你涉嫌诬告陷害罪和敲诈勒索,跟我们回去好好交代吧。”
赵春兰看向刘招娣,她骂道:“你个小贱人,还不赶紧帮我求情!不然我让我儿子和你离婚。”
刘招娣伸手捂住月月的耳朵,她将脸别过去,不看赵春兰。
赵春兰绝望了。
家属院的人也没人为她求情,一直以来她对月月和刘招娣娘俩都不好,动辄打骂,大家一直对她有意见。
本以为她今天转了性,对孙女好了,没想到是做了更恶毒的事。
林国栋将人带走后,月月也悬灸完了,刘招娣抱着月月打算回家。
她走到苏知窈面前弯腰,“苏同志,对不起,我婆婆给你添麻烦了。”
苏知窈将她扶起来,”你婆婆做的事和你无关,这次是你和月月帮了我。你安心回家,这事我不会不管。“
许清芳也在一旁安抚她,“招娣,你先回家吧。这事我们街道办会帮你的。”
刘招娣老公是个妈宝男,她们都担心他回来会找刘招娣算账。这事,她们得想个法子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