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珍冷笑了声,“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她一双浑浊的眼眸盯着顾云铮,发出刺耳的尖叫。
林沛之皱起眉,只觉得吵闹得很。
好在这民居两侧都没有人居住,不然真得堵上她的嘴。
“你们几个当兵的,把我绑到这里来,我一定要报公安,还要去军区告你们!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跑!”
顾云铮看着这女人歇斯底里的样子,知道她是个硬茬儿。
“姚思年给了你什么好处?”
男人的嗓音冷漠如冰,带着风雨欲来的怒意,周身释放出强烈的压迫感。
霍南珍冷笑了声,目光落在顾云铮身上。
她身子往后一倒,抬手撩了撩头发,声音又变得矫揉造作了起来。
“大军官这么凶啊?我知道你是蒋远洲的朋友,蒋远洲是个没用的男人,跟我混在一起,啪,一下子就死了,也不管我了,我一个女人多不容易啊。”
“大军官,要不你行行好,收留收留我?”
霍南珍嘴上说着,眼神极具挑逗地看向顾云铮,还抬手解开了自己上衣的两颗扣子。
“真他娘的有病!”
林沛之直接爆了粗口,厌恶地看着这人。
一身的病,还在这儿卖弄呢?
小许直接后退了三步,表情像是大白天撞到鬼了一样,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云铮下颌紧绷,知道这霍南珍不是个善茬。
“我不对女人动手,但凡事都有例外。”
霍南珍爆笑出声,“你一个军官,要对老百姓动用私刑!行啊,你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看着这女人软硬不吃还一副嚣张的样子,林沛之忍不住了。
他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插进了木桌子里。
瘆人的寒光闪现在霍南珍眼前,她嘴上说着不怕,可身体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下。
“不用我哥动手,霍南珍,你真以为老子能受你的威胁?”
“蒋远洲是我兄弟,就算老子脱了那身军装,也要给他讨个公道回来!”
霍南珍坐在炕上,双拳紧紧攥着,咬着牙瞪着林沛之。
顾云铮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的模样,冷笑了声。
“知道你是个快死的人,不怕死,但我有一百种方法能折磨得你生不如死,你大可试试!”
霍南珍眸底透着可怖的猩红,呲牙咧嘴的。
“蒋远洲该死,是他自己跟我上床的,他睡了我,占了我便宜,活该得病上西天!”
顾云铮眉眼阴沉,“你跟姚思年私下往来,怎么,蒋远洲死了,你还跟他媳妇儿要做姐妹互相关照不成?”
霍南珍哈哈大笑着,旋即又骂了句娘。
“做个屁的姐妹!蒋远洲死了,一分钱都没给我,我好歹跟他睡过,我找他媳妇儿要点钱怎么了?他们两口子都不是好东西!”
林沛之听着这女人鬼扯的话,就知道她撒谎。
要钱?
真要是蒋远洲在外头鬼混,姚思年找她要钱讨补偿还说得过去。
不过说来也怪了,之前这霍南珍骗婚,可是捞了不少钱的。
他们问过霍南珍的娘和大哥,霍南珍走之前把钱都带走了,她那大哥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说这么多年帮她出力解决那些前夫,结果一分钱都没给他留下。
可小许说他找到霍南珍的时候,这女人躲在一个小院儿里,屋里破破烂烂的,身上也穿得破破烂烂的,什么像样的吃食都没有。
知道她得了那种病,买药需要花不少钱,可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地步。
小许在屋子里看着霍南珍,院子里,林沛之烦躁地点了根烟。
“哥,要我说直接把姚思年给拉来对质算了,这女人油盐不进。”
顾云铮看向他,压制着心里的烦躁。
“她们难道不会串供?”
林沛之挠了挠头,耳边又传来顾云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