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他折腾出的大移民和几大厂子,现在整个安西军全员换装可都是他折腾出的东西,包括军服-纺织厂产的,刀剑铠甲-钢铁厂产的,蜂窝煤-煤炭厂产的,火药-火药研究所产的,
还有现在他们所在的安西职业学院,他妈的两千多人啊,不要束脩还管吃管住,都是李弥一个人养的,长安的国子监有这个规模吗?恐怕未必吧!
现在终于看到这孙子吃瘪了,在台上出尽了洋相,李嗣业田珍和封常清赵崇玼等大佬纷纷暗爽,表示这件糗事一定要跟李弥念叨一年。
为什么说是一年,因为明年估计李弥还会继续折腾这所谓的春节联欢晚会,到时候再换个新招恶心他!
吴德皱着眉头看着台上荒唐的表演,实在忍不住了低声问道诸葛野驴,
“师尊,李弥这般伴丑,岂有一点人主之气,师尊为何会对这样一个毫无城府嬉笑成性的惫赖小子刮目相看!”
其实他已经忍了很久了,自从诸葛野驴第一次出现在都护府和高仙芝李弥的那些云里雾里的对话他就都没有搞懂。
他和诸葛野驴认识快二十年了,是在自己三十五岁的时候遇到的诸葛野驴,当时年长五岁的吴德在那次相见便被诸葛野驴彻底折服,心甘情愿的拜他为师。
一晃二十多年了,他只知道师尊的学识胜过自己百倍,但自己从来不知道师尊有何等背景或者能量渠道,能对那些自己从来未曾听闻的安西秘事如数家珍。
自己当时甚至都不知道李弥这个人,甚至对整个安西都只存在于浅薄的认知,但师尊在那时就已经知道了安西有了李弥这个人物,还持续关注了他在安西的所作所为。
自己当时可是河北镇州的一州刺史啊,所谓的读书人足不出户便可知天下事,但那也仅仅是指天下大事啊,谁会关注万里之外的一个小人物呢?
“你已经憋了十几天了,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诸葛野驴微笑着转头道,“你无需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且问你,你觉得李弥现在这般作践自己毫无威严对不对?”
吴德点点头,这是显而易见的。
“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还未行冠礼,如此胡闹有何不可?”
吴德张张嘴正待回话,诸葛野驴摇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问这个除了有些小聪明和会些奇淫巧技之外,李弥仿佛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对吧?”
对于师尊的智慧,吴德早已习惯,自然也习惯了师尊能常常猜出自己心思,又是点了点头。
“哎,你在镇州所为为师不想说是对是错,但从那件事就可看出,你是认死理少变通的性子,这也不是说你不够聪慧,但总是少了一股灵气。”
“我且问你,易地而处,你十八岁时在做什么?”
“你能想象一个身无官职,还是戴罪充军之身的少年能置身于猛将如云的安西高层如鱼得水,难道只是靠的高仙芝的宠信吗?”
“汉高祖刘邦未起势之前比他还要无赖,若是当时你在沛县,会认为那个地皮流氓可以开创四百年大汉基业吗?”
吴德被问的汗流浃背,再次抬眼看向台上那个对着学生拳打脚踢的荒唐少年时已经充满了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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