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恺一直和个小透明一般在那饮酒,闻不由一怔,“安西甲胄已经富余到可以支援河西的地步?”
既然谈到具体的价码,郑叔恺这个二号人物立马接过安思顺的话语和李弥谈判,
谈判嘛,老大亲自下场不太好有回旋的余地,副贰正好合适。
李弥摆摆手,谦虚道,“富余多少谈不上,但是匀出来几千副还是没问题的,安西河西同为兄弟友邻,又同时兼顾防御吐蕃的重任,互通有无应该的。”
安思顺和郑叔恺对视一眼,都咽了咽口水,
眼馋啊!
甲胄永远是当兵的最重要的东西,比刀剑马匹都重要,披甲的甲士和普通的士卒那是天壤之别,这中间的区别不需赘述,没有一个将军能抵住铠甲的诱惑。
严庄也像吃了苍蝇般难受,他没想到安西甩出的价码居然是甲胄,这恐怕直接拿捏了安思顺的软肋。
河西有兵十余万,但甲士撑死不足两万万,算上半甲士兵也不过四万,听李弥那张口而来的几千副三个字,仿佛毫无压力就能拿出来,严庄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郑叔恺正直身子,盯着李弥问道,“不知安西可以支援我们多少副甲胄?可是全甲?”
他的内心能有两三千副全甲即可,实在不行半甲也可以,就这他问出来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生怕叫价太高恶了李弥。
李弥哈哈一笑,“我安西甲胄就没有半甲之说,全都是全甲,这点郑大人可以放心。”
郑叔恺喉结耸动,“多少?”
“五千!”
“五千?全甲?这不可能!”严庄尖着嗓子第一个表示不相信,甚至顾不得安思顺和郑叔恺不悦的眼神。
安思顺也是大吃一惊,“你说五千副铠甲?”
老天爷,河西甲士整整四分之一的战力,安西好大的手笔!
郑叔恺强压心中的震撼,“李将军,非是郑某不相信你,能否再重复一遍,安西准备支援我方多少甲胄?”
封常清站起来道,“安帅,郑大人,我方可以支援五千副全甲于河西,这是真的,封某忝为安西判官,可以代表安西都护府做交接!”
李弥虽是这次谈判的主导者,但是他毕竟只是个白身,安思顺他们叫他小将军也是出于礼节,而封常清不同,他是实实在在的安西中层,有他的保证就说明这件事上安西是官方背书,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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