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墙头草软骨头习惯的民族,这个内心逃避型人格的葛逻禄新王,就这样鸵鸟般假装自己被动,就这般在默许状态下做着内应,被外族侵入捧上了王位!
一如往昔,确实是纯种的葛逻禄人,不亡国简直没有天理了!
所以在回纥突骑施两部左右弹压,逼着葛逻禄十万轻骑打前锋摆在韩复面前的时候,谋刺稚斜短短十五天的大汗梦终于破碎了!
大唐远在长安的那些朝臣们也许永远也想不到,一支有着十万骑兵的大族,为何就这般草草谢幕,
骑兵过万无边无际,何况是足足十万!
当庞应之,黑山带着八千北庭军一战凿穿葛逻禄十万大军之时,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如梦如幻,
北庭军用这一场战役教会了整个西域,我安西北庭为何能以区区四万大军就能威压西域数百万里疆域,
为何我安西北庭可以敢于四万人三线开战无惧你们五国联军百万之众!
北庭用这一仗告诉了世人,区区数十万骑兵,对上我北庭两万人,这叫优势在我而不在你!
安西都护府立府百年,编制从来没有超过五万,
但是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下千次,从来就没有输过!
哪怕你有漫山遍野的骑兵,在大唐眼中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
当李弥拿到北线战报的时候,长叹一声,安西军就是这么嚣张,即使自己没有来到这个世上,即使没有那些火药或者甲胄装备的加持,
安西军在历史上从来都没有打过败仗,除了原本时空的怛罗斯之战和后期主力入关,西域空虚才被吐蕃蚕食。
这就是安西,自己生于斯长于斯,这个时候才真正的理解了什么叫做傲慢!
自己以往的傲慢和嚣张都是基于千年以后的积累,
而北庭军用战绩告诉了他,嚣张和傲慢是这么的磅礴和无力抵抗!
作为一个现代人,哪怕从婴儿时期就已经俯身在了大唐婴儿之身,哪怕他能称得上正儿八经的大唐土著,
但李弥潜意识里李弥还是有些取巧的意识存在,
他不认为两万北庭军打二十万联军这么简单这么荒谬,哪怕知道历史上也有那种以一敌十的战绩,但总是觉得遥远,
他虽然也是准备八千人应对赤松德赞的二十万大军,可是他的计划是靠着漫山遍野的地雷来取胜,
但当得知庞应之领着八千人一举凿穿葛逻禄十万大军时还是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中国历史上也是有着很多这种级别的战绩的,比如陈庆之八千白袍,比如李靖万人灭突厥,比如霍去病三千人灭匈奴王庭,比如很多很多,
甚至国际上有着更多的例子,比如二战时那个男人,灭国以天为计时单位,甚至是六个小时就能灭掉一个国家。
这些事情这些战绩李弥都知道,
可是当这种听起来就很魔幻的场景真正的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李弥还是被刺激的浑身颤抖,
送来的战报只是说到了葛逻禄已经被一战击穿,韩复已经领着中军顺势北上,其他的他暂时不知道了。
而在北线战场上,突骑施和回纥的十万大军本打算着一战消耗掉葛逻禄的,但是战场就是这般魔幻,
谁也没想到那十万葛逻禄骑兵居然连北庭军的一次冲锋都没有挡下,
原本看热闹的装逼稳坐钓鱼台的回纥和突骑施大军,瞬间就被四散的葛逻禄大军给裹挟了,
这种战绩实际上是有迹可循的,
在这般规模的骑兵对冲时,作战的交战面没有那么大,八千人的交战已经是战场的极限了,就这样整个战场都已经是接近方圆数十里了,
不管对面有多少人,能与庞应之八千人直接交锋的也不过万余人,当庞应之带人一举冲垮葛逻禄的战阵之后,两翼也好,后军也罢,全都不自觉的乱了套,
葛逻禄大军被杀的不过万人而已,这在伤亡比不过一成的情况下就已经严重动摇了葛逻禄的军心,
所以当庞应之带着还能骑在马上的六千人继续毫无停歇的接着攻向葛逻禄中军时,谋刺稚斜的大旗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后撤!
这个摇摆不定又天生软骨头的民族,在一成战损的情况下就立马崩盘,
杀的兴起的庞应之简直完全忘了两方的直面实力差距,就这般带着仅剩的六千疲兵向着三国联军二十万大军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理智吗?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
韩复直接下令全线出击,在茫茫的戈壁之上就这般出现了可笑的一幕,
以步兵为主的北庭军直接放弃了阵地优势,跨出了自己辛辛苦苦构建的战壕,以步兵追击骑兵!
在第二份战报发来时已经是李弥结束南线战役后的第十天了,
期间北庭连一份战报都没有发来,李弥看到这迟来了半个月的战报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北庭军以步兵追击骑兵,就这么硬生生的追击了整整半个月,将联军从戈壁追至荒漠,再进逼八百里彻底将联军赶进了生机不存的大漠之中!
期间三国联军不是没有想着调头反击,因为步兵毕竟速度远低于全员骑兵的联军,他们在前方有着充足的时间重整队列,
但是一次次的反击都被气势如虹的北庭军生生打了回去,
战争打到最后越来越没有反击的欲望,就这样三家联军被北庭军活生生的赶进了大漠,
他们的下场基本可以断定了,哪怕有个别人可以走出那片没有生机的沙漠,但大军绝对不可能有生机的。
当北线战报传入中原时,天下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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