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霁云一个踉跄就去捂好友的嘴,岑参拼命挣扎还不知道南霁云为什么阻止他说话!
嗯,说的挺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李弥沉默片刻,就在南霁云想找话题缓和的时候,李弥开口道,
“那你们当初看我杀了严庄二话不说就去刺杀裴天赐又是个什么章程!”
岑参挣脱开南霁云的手大喊道,“那能一样吗。裴天赐死有余辜,这不也算是我们来安西的投名状吗?”
李弥一手扶额,算了,这就是个棒槌,还是个双标的棒槌,还是别和他瞎掰了!
李弥摆摆手,“不说了,这样吧,我可以不杀葛逻禄部,你去劝降,他们现在老老实实的待在军营,外面有左丘治和李光弼的三万人看着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既然你这么想替葛逻禄人留活路,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况且你和努尔哈赤还是老交情了,就看你能不能说服他了!”
其实说劝降并不贴切,毕竟葛逻禄人现在名义上还是大唐的藩属军,但考虑到后方的消息早晚会传回来,葛逻禄老窝被端的事情早晚瞒不住,李弥也吃不准会发生什么变故!
就算努尔哈赤现在隐约知道了,可是他一个人装糊涂当不知道简单,整个大军若是知道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保不齐得知消息的葛逻禄会炸营,所以左丘治和李光弼二人接到李弥的军令,严防死守葛逻禄大营的动向,一旦事有不谐,立马挥刀绝不手软!
岑参欢天喜地的接下了这个任务,李弥目光同情的看着他兴高采烈的去了葛逻禄营地,
这个棒槌虽然情商不高但是毕竟是诸葛野驴的高徒,而且看他当初能拐卖来了五万大军,指不定真有什么能力,李弥心里盼着他能将努尔哈赤给忽悠瘸了!
不过在李弥看来这个任务难度不小,一旦努尔哈赤翻脸或者控制不住局面,岑参肯定会被剁成肉酱,他心里还是为岑参小小的祈祷了一番的!
南霁云转身跟上,不顾李弥的挽留也要陪着岑参去劝降,表示事发突然也能护得岑参一番周全,这让李弥很是恼火,
他舍得付出一个岑参,但不舍得付出一个南霁云,但是显然南霁云放不下这个好友,毅然决然的陪着岑参进了虎穴!
左丘治和李光弼和俩门神一般站在李弥身后,冷眼看着李弥又忽悠岑参那个大傻子进去送死,
他俩内心中不认为葛逻禄在得知大本营被北庭灭了的情况下还能跟着仇人东奔西走,潜意识里已经将此事当做死人了!
李弥背着手目送两人入营,对着身后二人头也不回道,
“大军时刻准备,一旦葛逻禄营有变数立马射杀!”
左丘治道,“大将军放心,按之前布置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床弩全都对准大营,三万将士已经由东南两面围堵,北面和西面是块陡坡,再加之营中地域狭小,葛逻禄都是骑兵,冲锋没有空间和展开面的!”
做事情都要有两手准备,哪怕李弥再自信,也不敢自身独闯敌营,
那种一个人孤身入敌营说的好听,看起来也很热血沸腾,但是真让他去一个人进去和努尔哈赤挑明了,那绝对是缺心眼,
任李弥三头六臂,要是努尔哈赤真的恼羞成怒一把将他宰了,五万大军之中他又能怎么办,只能为后世留下笑柄罢了!
但是岑参去就不同了,他去只是一个使者而已,有大军环绕,保驾护航,完全有机会,
就算努尔哈赤想擒贼先擒王,拿下当人质,那岑参也不够格,换了李弥就两说了!
李光弼面露不屑,一不发,
他明显就是看不上李弥的胆怯,更是由于之前的印象,对李弥的人品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这就是一个笑面虎,也就能忽悠岑参这个棒槌去送死而已!
李弥转身正好看到李光弼的表情,不由得哂笑,
“李将军作何?这是看我不顺眼啊?”
李光弼明面上不愿意也不敢得罪李弥,但是他却也不屑于和李弥虚与委蛇,转头不语,
左丘治老成持重连忙打圆场,“大将军,李将军并非对将军有所怨,他就是这个不善语的性子!”
说罢还对李光弼使眼色让他给李弥服个软,最少也不要这么拂了他的面子,但李光弼就当没看见,还是那个冷脸!
没有办法,就算左丘治也对李弥有着怨念,但木已成舟,他并非能够改变什么只能接受现状,难道真的要起兵反叛,带着部队重返河西?
那指定这千里归途又是一场血战,李弥必然不会放任他们回去,就看田珍毕思堔等人一个都没来碎叶就知道,他们肯定接到了李弥沿途设卡防范河西军返回的军令,哪怕伪装成戍守各个城池的样子!
再说了,若真的强行回河西,有着李弥的河湟军断他们后路,在加上安西军闻讯追击,左丘治毫不怀疑他们根本就走不到玉门关,而且就算到了玉门关他们也不见得能入关,韩恪可是安西人啊!
一想到这左丘治更是心中更惊,难道他早就有着这个打算,李弥当初费了这么大劲将韩恪弄到玉门关守将的位子,恐怕早就心有图谋!
李弥对李光弼的冷脸相向倒不以为意,毕竟自己当初做派确实很像反派,这个正直的大唐军官对他有怨念也是情理之中,要收服一个人的人心是个很漫长的过程,李弥也不急于一时!
正在这时,葛逻禄大营内出现了变动,三人都神色一震,看来是出事了,左丘治李光弼二人就算心有怨念但牢记军情,立马准备着手安排绞杀!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营中虽有喧哗但很快便平息了下去,而且看那架势并非要啸营,骑兵也没有上马列阵,
就在三人疑惑之际,葛逻禄营门大开,岑参带着努尔哈赤就这么直挺挺的走了出来,
李弥脱口而出,
“卧槽,岑参真的把葛逻禄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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