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有斥候疾驰而来,
“报南将军,岑参军,提杆司急报!”
岑参接过来一眼之后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南霁云也看了一眼急报,同样大吃一惊,
河北道传来紧急军情,毕思堔战死,庞应之被围,三万坚昆军在河北已成困兽,李弥下令南霁云的白水军务必要吸取教训,不得重蹈毕思堔的覆辙,
“霁云,李帅提醒我等务必遵循,毕思堔和庞应之轻敌冒进,导致被围河北,我们这支万余人的部队,现如今身在河南道腹地,确实有很大可能与河北远征军陷入同等境地!”
南霁云沉吟片刻,“河北毕竟是安禄山老巢,根基深沉,但是我们所在的河南道确是安禄山新下,期间不乏反对安禄山的义士,”
“况且长安正在大战,中原主力缺失,就凭李庭望的那些杂牌军恐怕不会对我军造成什么后果!”
岑参见南霁云颇为豪气,委婉道,“毕思堔与庞应之多少人马,其精锐折稷山与坚昆军甚至更甚我军,”
“虽然河南地方军不比河北,但是前车之鉴,南将军还是小心为好!”
南霁云笑道,“岑兄,我知你是提醒我不可轻慢,可是你误会了,”
“大帅将这万余兄弟交于我,怎会傲慢不自知,重蹈毕思堔覆辙,”
“我只是分析两地差异,据此确定下一步的军略而已!”
岑参道,“那就好,我还真怕将军意气用事!”
“再大的脾气,肩负上万兄弟的性命也会学着收敛的,我明白这个道理!”南霁云道,
“至于两地最大的相通隐患,参军刚才并未提及!”
“哦?”岑参疑惑!
“其实河北道庞应之受挫是因为尹子奇入河北,加之曳落河参战!”
“那么异地而处,想想我们与河北军的相似之处,是否崔乾佑有突然调转枪口,由江淮重回河南的可能呢?”
岑参大吃一惊,
他本是劝诫南霁云不要轻敌,但是没想到南霁云却是比他想的更远,
“不至于吧?”岑参皱眉道,“我军只有区区一万,是和马璘大将军同样的骚扰之举,不比庞应之对河北道的伤害,不至于崔乾佑大军回师吧?”
南霁云皱起眉头,“杨超宗的追击人马被我们耍的团团转,而我军自入河南,一直在肆意袭扰河南道与潼关间的粮道,其成果斐然,”
“李庭望与杨超宗三番五次的想与我军决战都未能寻得机会,而我军却总是对粮道袭击屡屡得手,此情此景,是不是和河北庞应之当初的情况很像?”
南霁云说完,岑参仔细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
“难道,崔乾佑真有可能大军回师来堵我们这支万余人马?这可靠吗?”
南霁云却没有反驳岑参的侥幸,
“甚至说,我猜想,李归仁的曳落河也不是没有可能南下的~!”
“哪怕曳落河分出一支千余人马,配合崔乾元的东路军,我白水军覆灭之际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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