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所在的庭院。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前夕。
除了李紫煌神色平静的坐在主位,其余几人,包括玄武,脸上都残留着未曾完全散去的怒意与憋屈。
“到底怎么回事!”
玄武胸腔仍有些闷痛,声音低沉。
“空那混账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她不惜当着全世界的面,用那种方式也要杀他!还有,煌!”
他转向李紫煌,语气带着不解与一丝怒气。
“刚才你为什么不出手?就算她再强,你我联手,难道还压不住她?”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李紫煌,目光复杂。
今日之辱,不仅是空被杀,更是龙国颜面在国际顶尖圈子里的折损。
若李紫煌大人当时强势介入,哪怕只是稍作对抗,局面或许都不同。
李紫煌端起面前微凉的茶盏,浅啜一口,放下。动作从容不迫。
“空。”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室内瞬间安静。
“曾利用他的天赋生命转移,将一枚异形的胚胎,直接转移并植入了她的胸腔。”
“以此要挟,逼迫她签订主神见证下的主仆契约,意图彻底掌控她。”
平静的叙述,却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异形胚胎……植入胸腔……主仆契约……
即便是他们这些见惯了副本残酷的强者,也能瞬间想象出对一个小女孩用这种卑鄙手段,是何等阴毒、绝望与羞辱的境地。
那是将一个人的生命和尊严都踩在脚下,肆意玩弄。
更别提,异形破胸而出的死法,是何等凄惨可怖。
难怪……难怪那夜的杀意如此纯粹、如此不死不休。
这已不是简单的仇怨,而是刻骨铭心的、必须血洗的耻辱与创伤。
众人沉默了。
先前的不爽与质疑,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
设身处地,谁能容忍?空有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而且。”
李紫煌目光掠过众人,顿了顿,继续道。
“她的天赋属于深度兽化类,拥有完全体兽化形态,走的是戮骸路线。”
“纯粹的身体力量与近身破坏力,在目前的sss级猎杀者中,无人能正面硬撼。在她祭出本体时,在场的诸位都要死,这是我没有选择立刻动手的原因之一。”
“其二,弗尔蒂的话很明确。那是个人恩怨。我们若强行以国家名义介入,性质就变了。”
“届时,就不再是两个猎杀者的对决,而是龙国与美利坚的国战。在这个节点,sss级战力若有闪失,后续的奇物争夺,乃至国运,都将陷入被动。”
李紫煌说的很现实。
愤怒不能解决问题,实力对比与大局权衡才是根本。
“对了。”
旁边,一直沉默旁听、负责情报分析的瘦削男子忽然开口,声音干涩。
“她刚才说的话,是汉语。非常标准,甚至带点旧时代北方的腔调。”
一语惊醒梦中人。
众人猛然回想。
是的,从好久不见到滚,再到对空最后的低语,那清脆稚嫩却冰冷的声音,的确是字正腔圆的汉语!
“她是……龙国人?!”
另一名年轻些的成员眼中瞬间爆发出异彩,声音带着激动。